织的名字。

“我知自己接到了不得了的东西。”阿斯朗颇玩味地笑起来，“北极星是个十分有背景的地下武装和情报组织，它的敌人只有一个，就是家族。这个组织收养许多孤儿，将他们培养成特工，从最底层一层层渗家族。对家族来说，北极星就像一个恐怖组织，随时随地想对家族搞一次911，但是对北极星来说，家族未尝不是如此。北极星信奉‘自由’，家族则调‘秩序’。你能想象吗？凯墨陇竟然是以北极星王牌的份成为家族的最执行人的。”

贺兰霸早知这些：“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些吗？”

“当然不止这些，”阿斯朗一脸莫测的笑，“凯墨陇或许和你说过一些他的事情，但我打赌他没有告诉你真相，因为真相实在是太可怕了。”

有什么可怕的，贺兰霸在心中腹诽，家族算不算恐怖组织他不知，但北极星无论用怎么冠冕堂皇的字来装饰，也改变不了恐怖组织的调。凯墨陇在北极星受了那么多罪，没必要到最后还为它卖命，借助家族的力量掉北极星于公于私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他大概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凯墨陇之所以能这么快取得家族的信任，说不定恰恰是因为他将自己和北极星的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家族层，而北极星从到尾没有怀疑凯墨陇的原因，可能也正是因为这就是渗透计划的一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北极星就这么被绕了圈里。

阿斯朗俯下来，缓缓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以为凯墨陇利用家族的力量搞垮了北极星？”

贺兰霸心中一惊，难不是这样？

“你知最近这段时间不能说家族都发生了什么吗？”阿斯朗笑着直起，慢条斯理，“凯墨陇成功架空了家族幕后，他现在是这个金帝国实际上的唯一掌权者了。”

贺兰霸心了一下，不自觉地拧起眉，他不希望凯墨陇被家族掣肘，但是如果他真的将家族踩在脚下，他又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我听说家族外围过半都是他的支持者，但是仅仅只有这些外围支持者还不够，家族的权力系自上而下很难被攻破，”阿斯朗，“如果家族内一致决定弹劾凯墨陇，他即便拥有外围所有的支持也无力回天，是什么让原本决定弹劾凯墨陇的家族成员改变了主意呢？”

贺兰霸猛地抬起：“难……”

“没错，你，我，家族，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凯墨陇让北极星完了，但其实没有，”阿斯朗的神骤然变得冰冷犀利，“他只是改造了北极星。这个世界上最无孔不的庞大情报网络，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一直为他所用。我想，凯墨陇应该是握有家族重要人们了不得的把柄，才能牢牢地控制住家族。人都有秘密，没有秘密的人也有弱，凯墨陇先生显然谙此。”

这些信息来得太突然，贺兰霸全无心理准备，陷长久的沉默。

“怎么样？”阿斯朗走到他后拍了拍他的椅背，“现在知男先生骨里是个怎样的人了吧。”他俯到他耳边，轻声，“如果你是编剧，那他就是导演。你只能梦，但他能让那些梦都成真——让你的梦成真，也让别人的噩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