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着怒气：“慕白，我并不是不准你离婚，我只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要离婚？”

樵慕白还是不说话，卫斯理连忙说：“上次隐约听见有人开玩笑小樵先生跟黄谢宋张四家里一家的某位姑娘走得很近，还要大家猜猜，小樵先生，是不是这四家哪家的女孩？”

许久许久，我发现樵慕白的睫很长，垂着睫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男孩，他的声音彻骨疲倦：“是谢珉晨。”

我们三人都松了一气，樵曙东声音很温和：“既然如此，谢家那边我替你说，萱妮还有金家那边我替你理，下午你就别去上班了，看你病还没好。”

我突然叫：“等等，谢珉晨不就是谢家那个前段时间刚离婚下个礼拜又要结婚的女儿吗？”她是谢家最大的女儿，算辈分她还是樵慕白的长辈，算年龄她比樵慕白大两岁。

樵慕白赶我下车那次同乘的那位宋太太就是她。

樵曙东还是那句话：“没问题，我去跟谢家说。”

我拉着樵曙东：“你别搞不清状况，你是很久不在谢家走动了，你不知谢珉晨因为什么被宋家着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吗？”

通。

樵曙东本不理我，对樵慕白说：“事情给我，你回去吧。”

也太视婚姻如无了吧！

虽然我和谢珉晨不曾，但这个人在圈里风评不是很好，据说不仅私生活不检，而且心机沉挥霍奢靡，如果照心理咨询师说，每个男人喜的女人都是一个类型，樵慕白着丁享洁，而他觉得我很像丁享洁，如果我与丁享洁是相似的，他怎么会喜谢珉晨那格的女人？

下午我在公司里接到萱妮的电话：“凝夕，你要帮我，如果他提前有表示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还不至于这么痛苦，樵慕白他真是欺人太甚！”她痛苦不堪。

活人可以与活人拼搏，活人却无法与死人争斗。萱妮比不上丁享洁一张照片，也比不上丁享洁电话里的声音，如果丁享洁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樵慕白要离婚和她在一起，萱妮大可以与她一决低，与她虚与委蛇，总有一天她会年老衰，总有一天樵慕白对她的情会逐渐褪，然而对方是个虚无缥缈的鬼魂，永远的丁享洁，樵慕白心中最好的丁享洁。萱妮的哭闹咒骂甚至找不到对象，毫无回手之力，替萱妮担忧之余，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也沦落到她这样的地步？

晚上的舞会邀请了樵慕白，也邀请了谢家的女眷，我原本就和萱妮约好一起席，只得舍命陪君。下午樵曙东打给谢家的一通电话，今晚等着看好戏的人会有很多。萱妮画了蓝紫的影，嘴涂着苏芳的红，穿着镶满亮片的杏鱼尾裙，我从未见过萱妮这样盛装席。

婚姻有时与情无关，离婚更与情无关，情没那么重要，姿态更重要，如果婚姻迟早都是要输的，至少扳回自尊也算是亡羊补牢。

我们到场时樵慕白和谢珉晨正在舞池边聊天，谢珉晨材火辣，细细的腰肢宛若游龙，一袭的黑曳地背装，笑着笑着一时将手放在樵慕白的肩膀上搂住他的脖，我转去看萱妮，她脸像大理石般苍白。

我走过去直接无视谢珉晨对樵慕白说：“你过来一下，萱妮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