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掩饰惊恐地望着他，他耳语：“傻瓜，逗你玩的，我知这几天晚上你一直竭力合迁就我，樵先生在此谢过了，衣服就算是谢礼。”

我松了一气，继而问他：“十条裙里你觉得哪条最好看？”

他比较了半天说：“黑丝那条。”

“我觉穿起来型好的，可就是有普通，不如波西米亚绸缎裙看起来明艳活泼。”

“绸缎布料的？”他在沉思，“还是丝我撕起来会比较顺手。”

“樵曙东！”我叫，“跟你说了多少次，公众场合不要跟我说这话啦！”

我的冷淡综合症其实并没有改善，我只是习惯了去承受，就像小学生作业一样。因为我已为人/妻，有些事不应只考虑自己的受，有时候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矛盾减轻他的负疚，我会装作开心的样。

婚姻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二分之一加二分之一等于一。

樵曙东总是说我不够他，我不知与之间还能这推断，但我觉得这是生理问题，无论嫁给谁结果都是这样。我是在乎他的，否则我不会愿意为他这么多改变，而且平心而论我的情不可谓不专一，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其他男人动心过。

我们结婚最初一年里，类似的情况还发生过很多次，很多次我都以为我们会走不下去，关于床上那些事我们达成共识，那就是两人各自退让一步，当他非常需要时我要尽量合，当我力不支言拒绝时他要尊重我不再求。

然而这事究竟不是理智可以完全主的事，有时候太久了我实在支撑不住就叫他停下来，他一直哄着骗着好话说尽就是不肯停下，气得我一天一夜不接他电话也不跟他说话，他歉时我不理他就会被他抱上床，然后发生的事又是生气的恶循环…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那件事这么孜孜不倦，私下里也就算了，有时刚从外面应酬回来人都累死了，我在客厅的沙发上换鞋，就被…就被他压在沙发了…有时在飞机上睡觉觉有人在撩我的衣服，醒来他正炯炯有神地看着我，那迷迷的神我太熟悉了！最让我尴尬的是，有次在意大利分公司的办公室，有次我和他开玩笑闹着闹着摔在他上，他的手在我大内侧上下游走，我知他想什么，当即阻止他，我极力着他的手：“这里绝对不行！”

他又开始哄我：“就一下下啦，很快的…窗帘拉上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奋力推着他的肩膀：“你每次都这么说！别人看到你大白天的拉窗帘还不什么都明白了！”但是他已经挪开文件将我在桌上，轻车熟路地拉起我在半紫纱裙里的碎雪纺衬衫：“轻松啦，不会有人来的…”

我的反抗本没有用，因为他刚差一个月回来，好说歹说一定要我满足他，但行到一半时我听到门外有人用外语说话敲门，当时真的太狼狈了，就跟偷情似的，我赶拉好衣服，樵曙东去开门，说完事以后员工灰溜溜地走了，我敢打赌她是明白的！

樵曙东走到我边讪笑：“这是意外啦，你不要害羞以为这是什么丢脸的事，意大利人很开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