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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2/3)

对一夜的来临我本毫无准备,我丝毫没有想到樵曙东会对我那样的事,事实上是没有想过男人可以对女人那样的事,最原始的恐惧和排斥满满地溢我的心,那时的我简直天真到不可思议,就连我自己也难以置信。

在黑甜的梦中我轻轻地叫了声:“慕白…”

“啪!”有人关上了门,车里的空气很沉闷,香味逐渐近我,一丝一丝渗肺中,香到令人窒息,我换了个姿势又换了个姿势,还是不舒服,有人在我边坐下,绵的座椅向下一陷,我陡然一惊,一蓝紫的闪电将天际一分为二,继而犹如树冠分叉而的枝桠天空细碎的罅隙,车窗外狂扫过一阵雨,像是浸的磁带叽叽嘎嘎地响着,嘶嘶得像个人在哭。

…今夜有暴风雨,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是朗朗晴空。

每一次噩梦都在那张照片里醒来,雷雨对于我来说永远带着隐隐的血腥味和惊悚惨痛的意味。

我害怕,我该逃往世界的哪里?我逃到哪里?樵曙东伏在我上,闪电织成一张罗网攒集成紫的火焰燃了他,他的瞳孔都仿佛是蓝紫的,我

有人的手划过我的额发,指尖有一冰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月桂香,极清极淡地氤氲在馨香的芬芳中,在梦中我觉察到那是gi的味,慕白上的气息。

我哭累了,夏夜的风很凉,公路两侧的叶簌簌响着,我闭上的睑偶尔划过一丝幽蓝的闪电,樵曙东开车很稳,广播里嘶嘶调着频,然后放起一首安静的歌《我坐在角落等待微风告诉你,我在等你》,我困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就覆盖整个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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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紫的光溅到我睛,天地骤然安静下来,那光明恍如晴日的万丈光芒,我睁开的又本能地闭上,那光刺痛得泪都下来了,天空过尖锐的雷声,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了我。爸爸车祸那天,我还什么都不知,我去小店里买吃的,半上舅舅抱起我,一大堆亲友蜂拥而至,舅舅把我抱到病床前,我吃了一惊,几乎都不认识他了,认了半天,转问他们:“他是谁?”外婆捂着嘴哭声音来怜惜地把我拢怀里。

窗外的世界是滔滔不绝的白,能打破这单调的唯有蓝紫光弧,毫不迟疑地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外面的世界仿佛是冰上的裂罅,隐约的蓝在大雨磅礴的玻璃上纵纵跃跃,仿佛墓地荒草间星星的鬼火。

“现在播一段台风警报,xx年第13号台风‘gotterdammerung’自本周五以带低压的份在西太平洋长距离匐行,于今天凌晨2在y城登陆突然增带风暴,上转向偏北,一下到台湾海峡,直指闽南沿海。今天白天,有中到大雨,夜间局有暴雨到大暴雨,预估豪雨影响将持续一整天…”闷雷停歇下来的间隔我隐约意识到广播还在响着。

那天也下着雨打着雷,一刺破黑暗的银箭隐隐照亮爸爸惨白的脸,可是妈妈的脸比他更惨白,她哭都哭不来了。那真是一段想死的时光,不断有政府派的公安局、卫生局、司法局等单位组成的事故理小组,调查爸爸去往上海差短短半个月内的行踪,每一次来都是一次事故的转播,不断向妈妈追问最细枝末节的片段,他们怀疑的潜台词让妈妈崩溃,他们还给我们带来事故现场的照片,爸爸侧卧在公路上的血泊,鲜血凝滞成紫朵。

那香气逐渐近,像是有大片乌沉沉的黑云迎面垂压下来,在梦中我真的以为天空要颠倒过来积压到我的脸庞,这时不知为什么,梦中的我心“扑通扑通”一声盖过一声,因为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另一个人呼气,能觉到闭上的双划过幽蓝的光弧,黑暗中雷声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好似天侧都要碎裂开来,远方响起隐隐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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