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下去舞？”

我摇，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与他搭讪，许多男人女人，双拳难敌四手，我趁他不注意溜船舱，甲板上风很冷，我望着月光下平静的海面，从这里下去谁都救不了我吧，我伏在台上想，正在这时我后传来一个声音：“小洁。”

是樵缪成，手持装着香槟的脚酒杯。

我挤笑容：“爸。”

樵缪成陪我伏在台上：“你妈妈以前也上过这条‘回光号’，每个人年轻时都有一个航海漂梦，年轻时我很喜海，有次我们在这条船呆了三天三夜，也许就在这条船我们有了慕白，多好的三天三夜，还以为能横穿太平洋呢。”他絮絮地说着那段金岁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外面风大曙东怎么没有陪着你？”

我敷衍：“我人有不舒服，想来风，您快去吧。”

“和曙东闹别扭了吧，我听人说你向曙东提离婚。”

樵老先生是觉得我不知好歹吧，这样的豪门于我已是不能再的攀，老人家总是劝和不劝离，只怕是来说客，我于是也只默然。

樵缪成却并无责怪之意，宽容地微笑着：“孩，我懂你的觉，有时候看到你我就会想起当初的自己，我们真的很像，既逃不开前的这个人，也放不下心里的那个人，所以痛苦不堪。”

我没想到樵缪成会对我说这个：“爸，您会长命百岁，孙满堂的。”

“是吗，”他带着疑惑的气，“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活不过四十岁呢，小洁，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赌什么？”

他的神情变幻莫测：“赌我能不能活过七十岁。”

“爸！您别开玩笑了！”

他喝了一香槟，晃动着酒杯中的顾自说下去：“如果你赢了我就把樵氏20％的份赠予你。”

“如果我输了呢？”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你不会输的，”樵缪成将酒杯掷大海，“我活不过七十岁了。”

“爸！别讲了！”

“别为我惋惜，生命的意义不仅仅是活着而已，还需要尊严。”他低看着我疑惑的表情，“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拿手机，他在通讯录输一串号码，保存，然后说：“我死后你记得务必要亲自打这个电话联系一位孟律师，接下来的事他会告诉你，也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帮你达成你的愿望。记住只能你一个人去，而且从这一秒开始到我死去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对你说过的话，甚至包括樵家的每一个人。”

“爸，你醉了，这个玩笑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