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遇到麻烦了？”陆文谦在对面有些焦急地问。虽然不是亲生骨，但是他会把任何有关陆非的事情尽自己的力量办到最好，希望以此得到陆非的认同。

既然叔父都不存在？又何来的遗嘱呢？难是事务所错了？或者同名同姓？——

许凤说：“他是家里的独！”

陆非说：“我可曾有过一个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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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凤很奇怪，儿怎么会无故问起那个人，但是她并没有多问，她太了解自己的孩了，他想和你说的事，不用你问直接就会和你说，而如果他本就不想多说的，即使再追问也都是无济于事。

“您是指陆文谦？”陆非问。

陆文谦早就料到儿会有这样的反应，两代人总是不能说不到一块儿，没有共同语言，再说自己的年纪也已经接近于那些唠叨的零界，两人之见的代沟是异常明显的。他并没有责怪陆非的意思，搞文化的人都特别能够理解思想情这玩意儿，有时还会暗暗得意，因为自己能够如此清楚理地面对，甚至成为自己创作的源泉。

“我说的不是他，我是指您前夫，那个狠心抛下我们母俩的混！”陆非记忆中已经没有了这个亲生父亲的样貌，但是陆非里，抛弃人，丢掉孩，这两样哪一样单独拎来都足以让那个人上“混”这一称号，在偶尔提到那人的时候，陆非确实也是一直都用“混”来称呼，他觉得很妥当。

“行，没其他事了，先挂了，你忙！”

“再见！”

“死了！”陆非前的丽幻想在顷刻间化为泡影，他慢慢地把靠在椅背上，双盯着天板上正在爬行的一只苍蝇，他决定自己和苍蝇差不多，没有绪。

“好，再见！”

你！别往后看！说你呐！对，就你！收藏了没？还没有！快收藏，不然别想活着离开这儿！！

陆非挂下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是许凤，陆非母亲。

“这混倒合计划生育政策！”陆非心里狠狠骂了那混一句，但却依然掩盖不住内心的失落。他又随便应付了许凤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陆非本就心急如焚，被陆文谦这一句话说得却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以，但是毕竟是新闻工作者，清晰的脑和捷的思路第一时间又回归理。他在电话这喝了凉，定了定神，又问：“老陆，我不是想了解有关于他们的一切，或者是你说的心碎的往事，我现在想知的只是，他们现在的情况。”

此刻，他觉到与陆非的通话已经尾声，陆非想要的只是他的下一句回答，他满足了陆非的要求：“你有三个叔父，但是在文革中都已经去世了。”

。他认为陆非肯定也是这个情况。

许凤的声音很低，但是很柔和，听上去不像是个已经五十多的人，反倒可以让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听了甘拜下风。

“就是你爸呀！”许凤觉得自己儿这问得有离谱，没想到那又传来陆非的声音。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许凤飞快地搜索着脑里的记忆，她并没有听陆文谦说过有什么兄弟，她对陆非说：“没有吧，你爸从来没有提过自己有什么兄弟，至少他从没跟我提起过，我想应该是没有。”

“说吧，我听着呢。”许凤说。

“那好，方便的时候吧。”

“妈，我陆非，对，我这有个事儿想问您，您说话方便吗？”陆非和母亲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毕竟这么大在他心目中只有许凤一人能够真正算作是自己的亲人。

陆非缓了缓说：“没什么，没什么，突然想到就随便问问，既然他们都已经过世，我想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去扫扫墓，怎么说也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