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无得罪他的必要。

五个三陪女已经被剥了个净，像褪了的猪，雪白地横躺竖卧在沙发上。四个赌鬼也结束了牌局，剥得赤条条的，各自将埋在了女的脯或者间，嘴里吧嗒吧嗒地啜着横的。茶室里，风光旖旎，声灿然。吧嗒声，声，人心魄。我觉自己下那玩意昂然一，有蛙然而怒之势，直恨不得立即掰开一女人的玉，找着门就捣去。但我却努力地忍住了，对正在女人下经营的秃经理：“经理，吴刚电话，说是扛不住了！”

“叫他娘等会儿打来，老也快扛不住了！”秃经理浑是汗，确实有些像扛不住了。

我估计吴刚那边已经听见秃经理的话，忙朝电话：“经理叫你先扛着，等会儿打来！”

“兄弟，快请经理想想办法吧，不然，真会人命的呀！”吴刚息平了些，我却听得满屋的息，闹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叫你扛着你就扛着，罗嗦！”我不耐烦了，，这是什么时候，老男来的工夫和你闲扯淡！我“啪”地关了手机，猛地摇了摇，逃一般跑了茶室。

这哪里是茶室，简直就是他娘的院！警察局长以老婆的名义开窑，这都他娘的从何说起！

茶室里传来剧烈媾的声音，我实在听不下去，赶忙逃到了底楼大堂，胡要了杯茶喝。宛儿见我不在上面，觉奇怪，上来问：“萧师傅，你这是——”

我也没抬，心里烦着呢。宛儿不好再问，退一边去了。

说好十一去吃锅，可这会都到十二了，那四个鬼还他娘的不下来，莫不是被几个三陪女得没力气下楼了？我看了看时间，心里幸灾乐祸地笑。两杯茶下肚，汗一，电扇一，我心里塌实了些，不再烦躁。心里一静，我的光便开始打量起大堂来。大堂摆了数十张茶桌，围了上百号闲人，喝茶，聊天，打牌，下棋。在如此闹的地方，谁知楼上在什么勾当？大堂里穿梭着提大茶壶的师傅，也往来着递瓜生米的小丫。宛儿一直站在门前迎宾，这丫是农村来的，虽然脸不错，段也很正，但却不愿意用来赚钱。甩手局长虽然见钱开，还没可恶到良为娼的地步，所以她就能站着迎宾了。漂亮的脸和正的材，自然能招徕不少客人，也算是有所值了。我叹了气，没钱人家的闺女，有多少被人作践了？这还他娘的是和谐社会吗？

“先生请！”宛儿鞠躬行礼，纤纤玉手朝大堂里请。我正朝那边看，见玉手伸，一个浑血污的家伙踉跄着蹿了来，心里不由得一乐：靠，吴小睛，你不是过保镖吗？咋被别人给成这样了？

“吴哥，你这是咋整的？”我迎上前去，假惺惺地问候。

“兄弟，别提了，快带我见经理去！”吴刚左手捧着右手，一脸的痛苦。这家伙雪白的衬衣被扯了条，从肩膀直挂到了腰间。衬衣上满是血和污泥，形容十分狼狈。

我看得想笑，却不能不表示一下同情：“吴哥，是劝架的？这些工人可真不叫话！”

我表现一脸的正气，骨里却非常解恨：好啊，娘的，我那些穷乡亲可真不错！哈哈！

“快带我找经理去，别罗嗦了好不好？”吴刚几乎用上了哀求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