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柯以轩挣扎着要爬起来时，江煜城长往他脚边迈去，一把拽起他的衣领，狠狠地挥了几拳。腮骨和拳撞击的声音，不小。

“柯以轩，我今天就要你死。”

上一次揍时柏宇，江煜城尚存理智，懂得节制，并不戳中要害。

可现在，江煜城只想要他死。江煜城知，就算时玖玖将柯以轩告上法，凭借他的份和社会影响力，法官也会偏向他，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他会对妻施以暴行，他只会凌驾于法律之上，婚，本离不了。

看到时玖玖伤痕累累，江煜城早已顾不了法律的桎梏，他只想收拾他，替天收了他。

他不停地冲他挥舞着拳，使劲儿地往他脸上砸。这时的柯以轩本起不来，躺在地上闷声痛。

就在江煜城想要踢下一脚的时候，时玖玖拦住他，哀求着他不要再动手。他不听，她便覆在柯以轩的上。

“时玖玖，你起来！”江煜城弯下腰去拽她，冲她厉吼。

时玖玖拼命地摇，两手护住柯以轩的，带着哭腔说：“求求你，别打了，他是我老公，你别打我老公……”

柯以轩仰面躺在地上，艰难地咳了一下，满嘴的血腥味儿，可他的嘴角依然扬起了弧度，他哼笑一声，毫无畏惧地对上了江煜城的。

江煜城极力地压抑着腔里的愤怒，她护着他，他本无从下手，只好作罢。想把她带走，也不现实，她本就不会走。

她已经不听自己的了，但江煜城想，儿是她的命儿，她最张的是儿，于是乎，江煜城打算将小九九失踪的消息告知她，至少可以先将她顺利带走。

“玖玖，逸然失踪了，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找他。”

见时玖玖动作一滞，江煜城还以为她立动容，可没想到她下一秒说的话——

她小心翼翼地掉柯以轩嘴角的血迹，柔声问他：“老公，疼吗？”

*

苏市境内某一不知名的小山丘上，小九九依靠着岩石坐在地上，两手捶着自己发酸的小。他脱掉鞋，用小树枝刮掉跑鞋上的泥垢，昨晚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路很是泥泞。

昨晚，他光着脚，用跑鞋在另一条背而驰的路上印了一连串鞋印，想着，就算闻人黛醒来也不会找到他。果然，现在他还是安全的，只是，他……迷路了。

小九九拉开小书包，从里面掏最后一瓶矿泉，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大，立顿住，关上瓶盖，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喝光了。书包里，只剩下一个苹果，一包脆面了，唉。

他打开了手电筒，只余下些微弱的光芒，暗忖着，今天白天一定要走到公路上，看到一个活人！

小九九松了松骨，扣上鞋，站起来。他爬到岩石上，眺望远方，不禁尖叫：“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