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她沉沉地笑着，她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笑，两行泪簌簌落，终于开了：“文睿。”

“什么事？”

“……”

他好脾气而耐心，“你哭了？”

她鼻发酸，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可她还是努力到平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文睿，我对不起你，你要与我离婚，你要把我送警局，甚至你要杀了我，我都不会怪你……”

“我可不舍得。”江文睿淡淡笑了一下，说：“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我不小心把你女儿推倒了，她额撞在茶几角，抢救无效，已经……”她迫着自己把话说全，甚至加重了语调，“……死亡。”

她死死抠着手机的键盘，也不觉得痛，待电话讲完，右手大拇指的指甲已经面目全非，只留下一块血模糊的尖。

四十.撕咬

更新时间201112323：57：31字数：2023

她死死抠着手机的键盘，也不觉得痛，待电话讲完，右手大拇指的指甲已经面目全非，只留下一块血模糊的指尖。

江文睿，我你。我多么不想这样，可天琪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能告诉我除了舍弃你，我还能怎么办？江文睿，我你。这份已经我的血里，而我多么不舍得把你从我血里生生剥落，你永远不了解我心的那份痛，那是千刀万剐一寸一寸凌迟，肝寸断，然后什么都不剩下。

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她捂着脸，抚着墙，慢慢地抬起。

呼，该面临的，该到来的，几乎麻木了。反正什么都不剩下了。

江母和江文睿一起到来的。江母顷刻苍老，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底尽是血丝，瞳孔急速收缩，远远地瞪着她，显惧怕的神来，就像看着一个妖怪，双鬓已经全白。江文睿搀着她，低着，看不清表情。

她也就木楞站着，远远看着他们给江真然换衣服，梳。江母拿着楠木梳慢慢地梳下去，神智已经凄迷，只是梦呓一般低声说着，而嘴角竟然带着笑，“我们家然然真漂亮。”

她鼻一酸。江文睿莫名地看了她一，然后淡淡地说：“你回去吧。”

她这才看清，他眶鲜红，脸白得没有一丝血，嘴裂得像老树。握着的右手，骨节发青。

许皖云极快地转，生怕走慢了他会走过来，给她一个掌或者恶言相向。而他没有，她回的时候，他还是低着，将天线宝宝放在江真然的怀中。修长的指尖颤抖着，抿着嘴，像忍着大的悲恸，

医院大门的时候，看见刘思桐匆匆赶来，发丝缭，对方看见她，急切地抓住她的手，“然然怎样？”

她的气极轻极缓慢，“对不起……然然已经……走了。”

刘思桐张大睛，一气没上来，抓住她的手，形一就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