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邻居说：“杨彩华早晨还笑嘻嘻地说得了内消息，这次票铁定大捞一笔。谁想中午那会就来哭，说赔了几千万！几千万哪，据说大分钱还是从亲戚那儿借的，一下全赔光了，血本无归不说，还负债累累！一激动就想不开了！”突然想起来，“我发现的时候，电话直接掉在地上，我捡起来，就直接联系了你。”

她真是心。早晨那个电话，就已经听了婶婶情绪激动，她怎么这样大意！婶婶一个人回国，没有其他亲人了，她不多帮衬还能指望谁？

她接过婶婶的电话，一边无意翻着聊天记录。想要菜单键，却不小心了快捷方式，直接转了短信的页面。

未发送：一条信息，皖云

“孩，我对不起你，别傻了……离开他，一定要离开他……”

编辑好的短信却没发送，看时间，正是挂了电话之后。

许皖云看不懂，琢磨半天也不知这个他是指谁。难是江文睿？没理由啊。许天琪？更不可能。那是指谁呢？心如麻，回忆着早晨的电话，一下想起婶婶神情激动的那句“不要提他！”难真是指江文睿？

她沿着通话记录往下翻，今日已拨电话十四个，除去一些经理老总就是信贷机构客代表，全是上午打得。下午的电话两个，前一个给江文睿，后一个给她。

婶婶在打电话之前就已经和文睿联系过了？

正在考虑，却看见医生从急救室里来，她和邻居忙迎上去，浑浑噩噩的听着医生重复着她听了好多遍的话：“发现的太晚了，我们尽力了。”

许皖云大呼一气，越发拥堵。这两年她是糟了什么厄运，老往医院跑，老听到这句话。可她已经麻木，连泪都不，只是：“知了。”

一年里经历数起丧事，许皖云整个人在麻木之中。婶婶的后事料理的十分简单，没有太多仪式，在民政局办了手续，联系殡仪馆火化。用了两天，就走完了所有程序。看着婶婶的遗慢慢火化机，机发火焰爆裂的轰鸣声，她想，不是多么穷困，也不多么富贵，人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小闻了她的手：“别难过了。一走了之也比饱受煎熬好。”

她握着手机，又看了一遍婶婶那条没发去的短信。一个念突然就冒了来。她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那个念却越来越烈，逐渐要把她残存的意识全淹没！

许皖云一回家就打开电脑，搜索“文锐传媒破产？”，立刻现十几页的信息，她一个一个的翻，内容大同小异，和江文恺告诉她的信息基本一致。她还不死心，又把所有的门网站财经版翻了一遍，依然没有不同。就在她终于松一气的时候，客厅传来财经新闻的片音乐。

她又住电视遥控，将经济频一周内所有的节目搜索了一遍，还是没有。就准备把遥控给苏小闻，却突然看到《端访谈》的宣传片：文锐传媒，破釜沉舟后的奇迹。

日期正是昨天。

她迅速调到节目表，找《端访谈》开看。女主持人和江文睿对面坐，他一妥帖的西装，淡淡的笑，和主持人谈笑风生，举手投足尽显风度。许皖云看得全神贯注，终于听到了不知是喜是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