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平立刻握住她的胳膊，大概是愣了半秒，手穿过她的腰际，要把她打横抱起。

“你什么？！”

许皖云被他的手劲勒得极为不舒服，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几个月没有见面，原来这个人还是这样鸷，才知自己原来这么不想见到他，原来以为自己可以抛开仇恨，原来只是因为没有发来激起她的怒火。

他的面早已转为平静，“你要是再不听话，我不知自己会对沈母什么。”

许皖云放弃挣扎。

他无视沈母，把她抱上车，绑好安全带。

他把车开的极快，像是不要命一般，街景呼啸而过，许皖云不寒而栗，这样的他，才是江湛平。

车停在了小区门，她们曾经的“家”。

知自己跑不掉，就跟着他上了楼，装潢很熟悉，件很陌生。

“与你有关的东西，我妈都扔掉了。我觉得太冷清，就补了新的。大概这就是恋旧癖，习惯的东西丢了，就会很想找回来。”他的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无奈，笑容却是清浅而自负，“许皖云，留下来吧。”

没有想象中的迫，也没有想象里的拉扯，他只是淡淡笑着问她，留下来吧。

皖云，留下来吧……

留下来什么……他真以为两个人仇恨成这样，还能像个没事人一般一起生活？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路人都勉，难还有可能恋人？

几个月的痛定思痛让她学会了冷漠，她也淡淡笑：“不可能。”

“只要我想，没有什么不可能。”他也笑，“我打赌，你不敢离开我。”

旋转安全门的手突然定住：“为什么？”

“许天琪还躺在医院里，你猜猜看，要是现在就掉呼机他会不会死？”

差被他的温情骗了，原来不拉扯是另有筹码。

许皖云猛地打了个寒战。

他不是恐吓，她知的，他本就是地狱里的鬼，丧心病狂！只要他想，什么事情都能得来！

浑都在抖，她仍是笑着看他，开始解自己冰丝衬衣的纽扣，很慢很慢，语气也是轻缓的：“你不就是想要我留下来吗？留下来，好啊。留下来什么呢？我不过就是被你蹂躏糟蹋过的破烂鞋，反正也不怕再蹂躏糟蹋一次……”

再说这些话，心却像是被一寸一寸凌迟，绞痛不已。手却不停，直到整个人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微笑着走上前，拥住他，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显，“你说孩我必须生下来，但不会让我抚养。要让我睁睁看着孩被抱走，尝尝痛失骨的滋味，对不起，孩我已经打掉了，下次我如你愿生下来，绝不逆了你的意思……你还说除非我死，否则别想离开……你放心，只要我活着，我就不离开了。求你别伤害我在乎的人……”

“禁是吗？”她的言语是温柔的，却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苍白，额上青暴起，再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攥住，不让她握，手背的血也都棱起，可她还在说，“只要你想，我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