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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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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行到此,已经沉重得远超预料了。祁寒惶恐不安,声音也变得沙哑:“那个……我不知是……对不起……可……你告诉我这些……我……”

祁寒觉得异常的是“女友”这个词:“那你爸爸是……”

“行了吧。她可不会把你当朋友。”

“你——?”

六年前犯下三桩血案的凶被找到,通过指纹和最新的dna技术鉴定确认的疑犯却已在监狱里。他之所以待在监狱是因为杀害自己女友,当年他一经拘捕便立刻对罪行供认不讳,并表现的悔意和良好的改造态度,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但如今的证据表明,他之所以认下那起命案,是为了逃避实际犯下的命案,冲动杀死自己女友的人无法同时现在别枪杀另外三人,他的嫌疑理所应当地被排除。冲动杀人和蓄谋杀人有着本质区别,量刑标准不同,他略作衡量便选择避重就轻。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我要值日都是因为你。”

如果判断无误的话,麦芒的妈妈是这个“女友”,也就是说,麦芒妈妈的案随着这起特大杀人案的告破,失去了他的凶手,变成了一桩悬案。

“爸爸是在妈妈死前受工伤死的。”

终于恍然大悟,在她那比棣棠两个度的瞳孔里,动着何忧郁。有些经历,如同黑,光线毫无戒备地游弋到跟前,想折返却来不及。

祁寒拉住她胳膊:“可……”你有没有明白我的重

被球拍从老远过来,祁寒着额的汗笑一笑:“累死了。”

“心不在焉,你今天超不对劲啊。”

视之为承认。冷不丁想起无法置之不理的一个大麻烦:“那卫葳怎么办?”

“为什么?”

“而且你也说,我们是朋友嘛。放心啦,你扫地,我会在这边陪你的。”麦芒一脸灿烂惯常如昔。

“哦,是这样啊。那就拜托你了。”麦芒顺理成章地把扫帚捡起来祁寒手里。

“因为我啊。”脱

麦芒又空着手往教学楼方向回去。不对啊,她上周四明明就过值日,怎么今天又到她?

像个被的电,哑然静止在那里。

祁寒奔回教室,跑向麦芒,拽过她手中的扫帚扔在地上:“别扫了,傻瓜。今天不该你值日。卫葳在故意整你都不知。”

死亡毕竟是,很难谈笑间灰飞烟灭的存在。

是了,就是她捣的鬼。

“为什么整我?”仰起的脸还真是老实得一折扣不打,“我跟她是好朋友呀。”

一切光线都会被黑吞没,如果从这个角度考虑,目光说不定也是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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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知所措,似乎和麦芒有疏远,对话也简化到变成单词短语,甚至还怀了怒气。但不是“漠不关心”那严格意义上的疏远,目光始终还停在她周围。就连大课间和同伴在楼下练羽球时,那拎着垃圾袋目不斜视匆匆走过的影,也会引起一个常规球在与球拍相距甚远寂然落地。

“你又看上麦芒了?”不是没察觉那目光一直跟随的影。

——情既是一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

此刻的祁寒极度想扇自己耳光。他刻地会到,麦芒

“……”祁寒预计自己无法把女生间的争风吃醋解释得通俗到麦芒的理解范围内,又觉得现在的行为有像挑拨离间,男生这么没品的事可不好,“因为我……跟你是朋友,她喜……讨厌我,所以……嗯!”最后一个语气词其实是给自己的确定。逻辑好不容易成立了。

那是谁的名言来着?

“哈啊?”彻底傻掉,“不是,为什么给我啊?”问题少年换成了祁寒。

“胡扯什么。”

“卫葳?”祁寒转过去看向休息在台阶上的同伴,神像失忆般迷茫。

闻本并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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