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上海？你昨天怎么没说？”肖然十分惊讶。

“现在还不知，已经住了医院，然然，不和你多说了，要登机了，我再给你电话。”杨涵宇匆匆挂下了电话，杨涵宇回上海要看的不是别人，正是西西，他一直惦念的人。

肖然只好又把老大爷请到贵宾室里。

年前的银行十分繁忙，从营业开始，大厅就排了很多人。肖然下午在柜台大厅当班。

这时，肖然的手机响了，是杨涵宇，肖然赶接通手机，“喂，涵宇，你在哪？怎么一直关机？”

不耐烦的客发牢的声音不绝于耳，有一些着急的客还会大声争吵，肖然不时还要去“救火”，平息客的怒气。

“姑娘，你知不知，那是我儿一年来挣的辛苦钱啊，还有一分老板还没给呢，说年后才给，我留了一过年用，这6000元钱存起来，以后是要给他娶媳妇用的，你们不能这样就说是假钞。你得给我，让我给儿找他们老板换钱啊，钱不能这么白白就没有了啊！”大爷一边说一边抹泪。

“又怎么回事？”肖然来到大厅。

又一个男气急败坏地大声吵闹起来，对着柜台里的梅大声叫着“投诉，我要投诉你！”

费了半天，直到给男看法院的冻结书，男才收起嚣张气焰，自知理亏地走了。

“了什么事情？严重么？”肖然也很张。

肖然劝到，“大爷，我们鉴定假钞也不是随便鉴定的，是要经过仔细甄别的，而且最后还要上央行行审，如果不是假币，一定会退还给你的，但如果是假钞就一定要收缴。”

肖然刚走贵宾接待室，又听到大厅里在争吵，这次争吵的对象是一位老大爷。

程，她想后退，但她回看见的是跟更陡峭的山谷。突然，肖然脚下一，毫无限制地跌落下去……

“对不起，然然，刚才手机了问题，你听我说，我这几天不能陪你了，年前估计是回不了东北了，我现在在机场，上飞回山海。”杨涵宇的语气十分急促。

“怎么了？”肖然赶快走到梅跟前。

“我今天临时决定的，上海有个亲戚了事情，我赶回去理一下！”

肖然一颤，醒了过来，跌落的觉还依稀犹在。

梅也不甘示弱，“投诉，你投诉我，看好了。”说着，梅亮自己的工号牌。

肖然挂了电话，心里绷的一弦终于放松了，下午还要站好这一年的最后一班岗，她赶起，洗洗脸，带了包走门去吃午饭，下午她还要去上班呢。

“那怎么办啊？300块钱啊，我儿要辛苦好久才能挣到啊。姑娘你行行好，给我要来吧？”大爷地脸上堆满了痛苦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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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说话。”肖然把梅劝住，然后又来到柜台外面的大厅，把这个男请到贵宾接待室，和这个男说明情况。

旁边的同事向肖然解释，这个男的卡就是前几天被法院冻结了的那个人，取不钱来，要梅取钱给他，还说银行没有权利不让他拿自己的钱，所以吵起来了。

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老大爷哭丧着脸，说：“我不存了，不存了还不行么？”

柜台里面的同事告诉肖然，这个老大爷来存6000元现金，里面有300元是假钞，规定必须收缴。老大爷因为被收缴了300元假币，不肯走。

“大爷，假币柜台就不能再柜台了，我们这有规定啊。”肖然耐心地说服大爷。

肖然走家门，这次她没有忘记帽和手。

“大爷，这真的不行，是假币就不能再还给您了

老大爷边着泪边说，“说我那是假钞，那可都是我儿挣的辛苦钱，怎么会是假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