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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生柯拿起手机,给佟涓涓拨了过去。
“涓涓……”肖生柯忐忑地试探佟涓涓是否愿意同他通话。
“生柯……”佟涓涓的声音颤抖着。
“涓涓,你怎么了?”肖生柯关切地问。
“爷爷,爷爷他正在抢救,医生说爷爷情况非常不好。”佟涓涓哭了出来。
“你等着,我马上来!”
肖生柯迅速赶去医院。
肖生柯来到医院,看到佟家一家大小都来了。
“涓涓!”肖生柯向佟涓涓走过去。
“生柯,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怎么办呢?”佟涓涓趴在肖生柯的肩头啜泣起来。
“别担心,爷爷一定会好的,上次也说爷爷情况很危急,但爷爷后来不是好好的么?放心吧,这一次也会逢凶化吉的。”肖生柯拍拍佟涓涓的背。
“病人家属!”医生喊到。
佟涓涓的家人围了过去。
医生宣布,“病人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你们准备一下吧。”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医生你再抢救一下吧。”
佟家人七嘴八舌,有人在恳求医生,有人已经开始哭泣,佟家已经乱成了一团。
佟涓涓听罢开始痛哭起来,肖生柯在一旁安慰着,却也无法奏效。
还是佟涓涓的大伯待大家稍有平静,就沉稳地开始分工,办理父亲的身后事。
接下来的七天是佟家忙乱的日子,筹备丧礼仪式、迎来送往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到各处办理佟爷爷的身后事,每个人悲伤之余还要忙不停歇地参与各种仪式。
在这绝对时间未变、相对时间漫长的几天里,肖生柯始终陪在佟涓涓的身边,他心疼涓涓,同时也想用真心挽回他们的感情。
最后一次祭祀的归途中,佟涓涓对肖生柯哽咽到,“爷爷……爷爷还说让我们快点准备婚礼,他还要参加我们的婚礼呢,他最想……最想看见的就是这一天。他说我这一辈只有我是女孩,他要风……风风光光地……把我这个孙女给嫁出去,但他最后的愿望却没能实现……”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们应该直接结婚,不应该订婚。”肖生柯给佟涓涓擦着眼泪。
“是我,是我对不起爷爷……”佟涓涓无法平静下来。
“涓涓,一切痛苦都会过去的,如果我们幸福,爷爷在天上看到,也会高兴的。”肖生柯握了握佟涓涓的手。
“幸福?”佟涓涓眼角挂着泪自言自语到。
“是的,只要我们努力,我们一定能够幸福的,你忘了我们曾经许诺过什么了么?现在的我只是爱佟涓涓的我,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肖生柯揽过佟涓涓。
佟涓涓顺势躺在肖生柯肩头,也许这是爷爷的意思吧。
终于,各种礼仪祭祀告了一个段落,大家开始吃整个丧礼过程中最后的一顿饭。
席间,有人开始轻谈慢语了,悲伤的气氛也淡化了很多。经过了七天的哭丧和忙碌,失去亲人的痛苦已经被磨蚀大半,大家都接受了一个亲人已经离开的这个事实。
这就是仪式的重要性!
为什么进行人生重大转变的时候,都要举行各种仪式?成人礼、毕业典礼、结婚典礼、丧礼、祭祀……其中大部分的仪式是庆祝性的,但祭奠性的仪式却具有更重要的意义。
大部分和人生成长过程相关的庆祝性仪式主要意义在于,宣告人生进入了某种与以前相区别的阶段,在经历之人的心中迅速植入了某人身份发生转变的概念,尤其是身份发生转变的当事人。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认为领证不算结婚,办了婚礼才算结婚的原因。
而祭奠性的仪式是活着的人对死去的人的一种纪念性的遗忘,因为有了这样的仪式,活着的人才能不断地强化亲爱的人确实已经离他们远去的概念,才能逐步地转化悲痛,并最终将痛苦遗忘。祭奠依然是以一种缅怀地心情看待已经远去的亲人,这个时候,现实的残酷已经被活着的人所接受,拜祭和祈祷也减弱了人们心头最初的痛苦。
而对于没有经历这一切的佟仕嘉,痛苦势必在他心中翻倍。他不相信父亲已经去世的消息,几度在狱中呼喊着要去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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