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最近正在给一本书拍摄封面，你可不可以给老师当一次模特，一小会儿就可以。”

“你是教导主任，我敢说不可以吗？”清绘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好啊，好啊，我还没有过模特。”

在学校的术教室，教导主任让清绘手执一枝玫瑰挡住一只睛，另一只睛盈满泪。

“啊，我哭不来。”清绘为难。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你培养一下情绪，想一想那些伤心的事，那些覆难收，无法挽回的事……”教导主任娓娓安，企图把清绘代到悲伤的情境。

有同学和老师过来围观，清绘闭上睛，想起许安一瘸一瘸的背影，忧伤的侧脸，泪终于掉下来……

晚上回家的时候，在楼梯遇见许安，本来许安已经走房间了，可又折回，好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从袋里掏一朵木刻的，是玫瑰。

“送给你。”他的声音细若蜉蝣。

清绘接过来，真的是很致的木玫瑰，刚好是一朵的大小，每一片都栩栩如生。

“昨天你请我吃糕，我没有礼送给你。”其实他的声音很好听的，呼一样柔。

清绘笑了一下说：“谢谢你，很好看。”

真的是奇怪的一天，早上对着一朵玫瑰哭，晚上又对着一朵玫瑰笑。

许安也笑了一下，很腼腆，他说：“过两天工地开始刷油漆的时候，我帮你漆一下，你喜什么颜？”

喜什么颜呢，清绘细细地想：红玫瑰是的朱砂痣，白玫瑰是床前明月光，可是红玫瑰最后会变成墙上的蚊血，白玫瑰最后会变成襟前的饭米粒……

许安站在一边静静地等她的回答。

秋风乍起，的窗，被风得无措，闭合，又开启。光影婆娑，把两个人的影拖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像是一个人。

“啊呦，天天捧本破书装教授，人家说穷得叮当响，你穷得鸦雀无声，你响得起来吗，兜里就一个钢？儿。”清绘又听见爸爸妈妈在果店大声争吵，好像是因为爸爸不肯再去批发市场对折的果。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爸爸连吵架的词句都迂腐不堪，酸气冲天。

“有没有红烧啊？”妈妈刻薄地讥讽。

“你……”爸爸被气得瞠目结，说不话来。

“你什么你，你有能耐从书中把颜如玉拽来了，就没本事把黄金屋也搬来？”妈妈不依不饶。

“你现在怎么这么质？”爸爸一脸匪夷所思的厌恶。

“我质？如果你有质，你还会嫌弃我质吗？”妈妈反诘。

“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啊。”爸爸气短。

“那时候我不懂事，一失足成千古恨。”妈妈得寸尺，愈来愈大声。

“恋前要多找对方的缺，结婚后要多找对方的优，而你恰恰相反，所以你才觉得不快乐。”爸爸循循善诱，声音压得低低的，是怕被房间里的清绘和阿咪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