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多少？”“这应该是一个秘密。不过，我估计不会低于一千万甚至一千五百万两。”谁也没想到，恰恰是这个大的天文数字，引起了哈代的兴趣。照国际惯例，所有的战争贷款，都是息借贷，利大。

哈代急切地想知下面的一条：“那关于利息……合约书上似乎没有写清楚。”

胡雪岩兴奋地：“哈代先生能理解这一就好。如果通过这次借贷，英国在中国打开了金市场，其利是很可观的，比贸易会更赚钱！而且，我要坦白地告诉你，由于一场内，中国的财政十分困难，西征军费，很可能全要靠借款来解决，因此，远不止二百五十万。”

郭庆从包中取一份“合约书”，递给哈代。通过翻译，哈代频频发问：“贷款总数为二百五十万两，第一期为一百五十万两，在三个月内付清。其余在一年内付，这应该没有问题……偿还期限为十年，什么？十年？这太长了！偿还期限不应这么长。”

又经过了几艰苦的谈判，哈代终于合同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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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代似乎仍有他的想法，突然站立起来：“好吧！我们第二谈判到此结束。我会向英国总行报告，相信会有一个明确的答复。再见！”

虽然胡雪岩费尽心机筹措到了军饷，但前线的战事却现了意外。由江南制造局负责采购的军火竟然是一批废枪废炮，洋炮威力不大，本打不到城墙，有几门炮竟然自行爆炸，清军大败，左将军还负重伤。江南制造局负责采购的姜石林畏罪潜逃。

前方的战事却一

郭庆一步向对方阐明：“在中国，皇上的圣旨，就是最的权威！谁都不得违背。”

哈代：“这个问题应该放到最后，现在讨论贷款的利息问题。”双方在利息问题上又一次陷僵局。哈代提年息百分之二十五这样一个异常苛刻的条件。胡雪岩大叫：“这不是放利贷、驴打吗？”他只能给百分之八的年息。双方拉锯，你来我去，最后僵在十八个上。哈代于是有意把这个话题岔开：“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提的担保措施，是各省和江海关的协饷，这有充分的保障吗？”

胡雪岩会心地一笑，“那是有意不写清楚。哈代先生，利息中间，有一分是你的回扣，这笔钱不见之于账面，您可以理解吧？”

“协饷是朝廷明文规定的谕旨，相当于你们西方的法津，不久前在北京，已经得到皇上和太后恩准。”胡雪岩示了那份邸报。

‘西征军费筹款’，把借字改为‘筹’，这是不使你为难。跟洋人解释：这筹包括‘借’——找谁借不是借啊？能借到就算本事，就是面！‘着江海关分期逐年偿还’那不是扯淡吗？兴你们被洋人哄，我们就不能哄一回洋人？告诉你，西征兹事大，误了军国大事，叫你项上人不保！”他抬起手来，用力一挥，邵友濂仿佛听到“嚓”的一声，一阵哆嗦，脖腔上觉得就像有了一凉气。他镇定了一下情绪，照郭庆授写毕，印上上海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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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雪岩第三分

胡雪岩早有准备：“请允许我解释一下，哈代先生，关于这场战争，我们已好长期作战的准备，计划十年。所以贷款的最后归还日期为第十年。十年中间我们已安排了几次还款的时间，我们会严格遵守。”

郭庆示了上海的证明，翻译把它拿给哈代过目。哈代立刻冲胡雪岩叫ok：“胡雪岩先生，我知你是一个明的商人，而且您与中国朝廷的大官都有关系，我就把你当作是中国政府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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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同夫妇的敦促下，他们和哈代开始了第二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