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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钟夜稀看他那么认真,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白玉兰灯下,人影憧憧。她吹着湖风,体内的酒精慢慢蒸发,有了一点微醉的感觉。范楚天的身影又一次出现,手里拿了一瓶红酒两个酒杯。
钟夜稀挑挑眉梢,“真是个酒鬼,喂——你做什么!”
范楚天放下手中的东西,横抱起钟夜稀,一个促狭的笑容过后,将她放到了栏杆之上。
“坐好,掉进湖里,我可不救你。”
他纵身翻过去,潇洒地坐在她的身边。递过酒杯,给彼此倒了一杯酒。
“看着湖,吹着风,喝着酒,”他一偏头,笑得魅惑,“快乐似神仙。”
“你就爱这样,一惊一乍的吓人。”钟夜稀惊魂未定,将他的脸一把推过去,喝了一口酒压压惊,“你这个神仙的标准可真低,幸好我的要求也不高。”
范楚天不介意这阵奚落,将酒杯送到她的身前,“来,为了低标准低要求而干杯!”
钟夜稀也送着酒杯,叮的一声和他碰杯,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钟夜稀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抢过酒瓶只给自己倒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的湖水越来越模糊,天上地下连成一片,混混沌沌,不知身在何处。
范楚天连忙接住向他倒来的钟夜稀,她的脸通红,嘴里叽里咕噜说不清话,看样子是醉了。
“夜稀,夜稀……”他轻轻拍着她的脸,她间或嗯一声,“你的酒量有没有这么差啊,刚喝半瓶就倒下了。”
钟夜稀先是咯咯笑着,没过多久就哭了起来,她索性将手里的东西都扔出去,抬起头看着范楚天,一双眼睛里灌满了泪水。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钟夜稀还是看着他,眼底含着一股绝望,她一挥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我没醉!”她投进他的怀里,“苏城远,你又要抛下我,又要离开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范楚天无辜吃了一巴掌,可听到她的这些话,知道她是把自己当成了苏城远,心里又顿时软了下去——这个女人,心里有多苦?
他学着那副口吻,“不会抛下你,放心。”
“你骗人,一直都在骗我。”钟夜稀抚上他的脸,“城远,我那么爱你,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你还是狠心要走吗?”
钟夜稀开始细数过去的那几年,他离开后抑郁症复发,整日整夜坐在窗前等,睡不着吃不下,崩溃的时候割腕自杀。赵一燕救了她,把她骂醒,让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坚强地活下去。
范楚天一边安静地听着,一边看着这个女人时笑时哭。叙述的后半段完全围绕着孩子,取名叫dretie,可听他喊别人mummy,她又难过的哭了很久……
范楚天头疼欲裂,他想不通,这样的一个女人,苏城远是怎样狠心才能将她抛之脑后。至少在他看来,她值得被人捧在手心,好好呵护。
许是酒精的催化,他竟然迷离到举手勾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夜稀,如果我们能早点认识,该多好?”
他的唇瓣压下,带着炽热的温度,一路探索向下——属于他们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枚吻。
钟夜稀混沌中深陷,捧起他的头,唇瓣紧贴,汲取交缠。模糊的头脑中,不停回放着那段对白。
“当年你甩掉我一个人走,是不是想用我来报复钟家?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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