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5章(2/3)

二人齐着肩往西走。瑞丰笑了好几气才说话来:“真的,这不能不算冒险!一个敢在日本人前穿中山装的,我,祁瑞丰!”然后,他放低了声音:“万一咱们的人要是能打回来,凭我这一招——敢穿中山装——我大概也得有?”冠先生不愿讨论“万一

他想不清楚。他只觉得烦躁不安。他甚至于关心到瑞丰的安全。他看不起二弟,但他们到底是一同胞的手足。他切盼瑞丰快快回来,告诉他开会的经过。

但是,从另一方面想,学生,只有学生,才是国的先锋队。他们有血气,有知识。假若他们也都象他的祖父那样萎缩,或者象他自己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不敢勇往直前,岂不就是表示着民族的血已经涸竭衰老了么?况且,小崔的也不完全错误呢!反抗帝国主义的侵略,反抗帝制,反抗旧礼教的束缚,反抗……都是学生;学生在五十年来的中国革命史上有过光荣的纪录——这纪录有好些个地方是用血写下来的!那么,难今天,北平的学生,就忘了自己的光荣,而都乖乖的拿起“中日亲善”的小纸旗,一声不吗?

听到这夸赞,瑞丰把所有的烦恼与不满都一下扫除净尽,而上天真的笑起来。(容易满足的人有时候比贪而无厌的人更容易走到斜路上去!)

“敢穿中山装!”冠先生脸上显淘气的样,显然的他是很兴。没等瑞丰说话,他接续着:“瑞丰,我佩服你的胆量!你行!”

他本想穿过中山公园——已改称中央公园——走,可以省一路。看了看,公园的大门没有一个人,他改了主意。他怕静寂的地方。顺着路往西走,他想他应当到西单牌楼,找个小馆,吃东西。他没想到蓝东会这么,不通情理,教他心领队,而还得自己掏腰包吃午饭。“什么玩艺儿!”他一边嚼着糖,一边低声的骂:“这算那朋友呢!”他越想越气,而那最可气的地方是:“哪怕到大酒缸请我喝二两白,吃一碟咸豆儿呢,也总算懂人情啊!”正这么骂着,后忽然笑了一声,笑得非常的好听。他急一回。冠先生离他只有一步远,笑的声音断了,笑的意思还在脸上漾着。

“我怎么啦?”瑞丰莫名其妙的问。

的政治的失败,其咎不在学生,那么学生也就没有用血替别人洗刷羞耻的责任。况且国内读书的人是那么少,大家应当为保护学生而牺牲,而不应当先去牺牲学生,尽是在国家危亡的时候。他想起许多相熟的年轻可的面孔,有的跟他情特别好,有的对他很冷淡,但是客观的看来他们都可,因为他们都天真,年轻。假若这些面孔,这些民族的朵,今天在天安门前,遭受到枪弹的击,或刺刀的戳伤……他不敢再往下想。他们是他的学生,也是中华民族的读书

“你好大胆!”冠先生指着瑞丰的脸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瑞丰一直到快三钟了才回来。他已相当疲乏,可是脸上带着酒意,在疲乏中显着兴奋。从一清早到开完会,他心中都觉得很别扭。他想看闹,可是什么闹也没看见。开完了会,他的肚里已饿得咕噜咕噜的响。他想找机会溜开,不把学生带回学校去。看蓝东那么,他觉得自己是上了当,所以他不愿再负领队的责任。可是,在他还没能偷偷的溜开以前,学生们已自动的散开;他们不愿排着队回校,在大街上再丢一次脸。年纪很小的,不大认识路的,学生,很自然的跟在工友老姚后面;他们知随着他走是最可靠的。别的学校也采取了这个办法。一会儿,学生向四外很快的散净,只剩下一地的破纸旗与被弃掷的昭和糖。瑞丰看学生散去,心中松了一气。顺手拾起块昭和糖,剥去了纸儿,放在中,他开始慢慢的,不大起劲的,往西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