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在科展落选了，还是史上最低分。评审连评语都懒得给，学校老师更是大为不满，认为泽完全在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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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警佐认真地听着，不时惊讶与沈思的表情。

“很有意思，但缺乏证据。”渡边沉：“所以你们来到这里，搜集今井先生犯罪的

该怎么说泽这位好友呢？

“嗯。”泽的睛闪闪发亮。

而“嫌疑犯”今井有翼先生，就住在这间房间的天板上，一举一动都不可能瞒过这四人的耳目。没有比这更好的窥伺场所。

理员在渡边警佐“协同办案”的命令下，将这间暂时没有人住的空房“借”给泽等三人，约定三个礼拜期限。正好是决胜负的时间。

“不碍，不过到了现在的地步，也该跟我说说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吧？”渡边警佐笑笑，也刻意压低声音。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想来的？”渡边警佐看着泽，声音很低很低。

泽像个才华洋溢的谋论者，在科展海报中举证历历。举凡归纳世界各地血鬼的传说对照日本传统鬼怪故事的质化与量化分析；为一等富国日本的“银”金属却相对稀少；二战期间日军在中国境内奇异的大屠杀事件与刻意隐瞒的份；战败后军麦克阿瑟上将力保天皇制度的疑窦；失踪人的城乡比例与先国家极不对称，对失踪人的破案率相对先国家之差劲；医院血库留存量始终不明；无名尸的总量与发现率；国家研究机构投冷冻血保研究的额经费等等……无所不用其极去证明这个荒谬的命题。

斜的床，发霉的沙发，摇摇晃晃的椅，会发呜咽声的。

上学期末，泽以优异的学业成绩代表班上参加校内科展选，才二的他，用《从达尔文竞天择假说：论计算机病毒码与后现代网络特的隐竞合关系》这么恐怖的题目击败群生，代表学校一步参加东大举办的科展总决赛。当时全校老师都看好充满创意巧思的泽能够一举夺魁，但当泽公布他的科展题目时，所有参加科展的所谓天才学生与评审，全都傻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间空房，当然跟这个社区连续失踪儿童所造成的不安有关。空房率在这一年间增加了两个百分，原本此间的房客回到山形的老家，认为那里才是养育孩的最好场所。

阿广颇为得意地看着他叔叔。他知渡边警佐一开始只是看在自己是他的侄的份上，用他的社会资源陪着他玩罢了，但像他这么有经验跟地位的刑警，听了泽这一番说词后，竟如此复杂的表情……泽，真是个令人骄傲的朋友。

科展题目：“论日本是血鬼群聚中心的可能”。

“叔叔，没想到还要你亲自跑一趟。”阿广轻声说。

天板上穸穸簌簌，开始有了某些动静。

泽，是他跟武藏中的真正英雄。

“事情是这样的，大约在两个月前，武藏的邻居……”泽将事情的始末缓缓来，包括自己看似推理的伪推理过程，细靡遗无一阙漏。

不像任何一个聪明的孩证明自己的单调方法，例如好成绩、例如非常好的成绩、例如非常非常好的成绩，泽的天赋异柄，表现在他勇于实践谋论的冒险胆气……即使是在对将来升学履历颇有助益的科展上。

在泽的天坠下，这份中生科展论文里建构的所有一切，彷佛只欠缺了一张血鬼照片与自白，内容所述就能够通通成立似的。

阿广跟武藏看着泽。

“很正常啊，这正好证明我的论是对的。”泽兴奋地下了这样的批注：“整个日本果然都被血鬼控制了，所以一篇能够送我直达哈佛社科院的科展论文，在这个鸟地方却得了最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