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家一向在长老护法团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父亲成为护法使者只是迟早的事。

旅行少了严肃的父亲，乌拉拉心情更野放了。

“哥，爸带你去过这么多次北京，除了杀血鬼以外你都在什么啊？”十六岁的乌拉拉切地拉着十九岁的哥问。

哥闭着睛，摇摇。

乌拉拉微微到失望。但想想也是，哥是大之人，天才总是被赋予太多的期待，没时间别的事。幸好自己跟哥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或许到了北京，爸仍会继续对自己放松。

“哥，北京的人很多么？紫禁城漂亮么？长城雄伟么？”乌拉拉继续问。

哥摇，依旧没有张开睛。

乌拉拉一直问，哥哥都是闭着睛，简短地回答。

乌拉拉渐渐发觉哥有些不对劲。

“乌拉拉，我想我再也见不到小蝶了。”哥说。

乌拉拉愣住。

“曾经重要的东西，一旦再也没有人跟你一起印证，就好像那份重要从来没有过一样，觉好难受。”哥终于睁开睛，两行泪下。

乌拉拉不知所措。

记忆中，哥从来都没有哭过。

就连哥发现，他们兄弟在林里偷偷养的赤熊中了村人的陷阱、被杀死时，乌拉拉哭得一塌糊涂，哥也只是发狂地将整座林的树倒，如此而已。

“哥……”乌拉拉整个不自在，看着哥，一手在哥的膝盖上。

“小蝶她要跟别人结婚了。”哥的泪无法收止。

“哥……”乌拉拉慌了，一向都是哥安他，现在自己却只能看着哥哭。

“喜小蝶快七年了，我现在才明白，小蝶需要的不是我的存在，而是任何人的陪伴。原来这就是情。”哥看着窗外，那一幕幕穿溜而过的冻原风景。

那黑龙江，已经变成一条黑龙江。

而不再是他与小蝶间的黑龙江了。

“哥，你刚刚说，原来这就是情，我听不懂，到底什么是情？”乌拉拉隔了好久才敢开。

“如果你没有办法陪在那个人边，便不会继续共同拥有的东西，就是情。”哥说，显然是想了很久才得到的答案。

乌拉拉又要开，哥摇摇，示意他别再问下去了。

“乌拉拉，从这节车厢走到底总共有五节车厢，能偷几个包就偷几个包，动作要快要确实，绝对不能被抓到。”哥。

“不能被抓到啊……嗯，我尽力。”乌拉拉。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到。”哥瞪了乌拉拉一：“不然我杀了你。”

乌拉拉吐吐，扛起背包起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