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牙千军先生亲自过来，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四天前在东京发生的血族集中毒事件，跟国军方并无直接关系，其中的误会还有待调查。我们希冀此事能够和平落幕，双方都能在互信的原则下，在三天内逐步撤军。”

牙千军轻抚着扇，神一直保持朗的光采，看待“实际年龄”小他数倍的安分尼上将，就像看待一位多年未逢的好友一样。

扇轻轻阖上。

“我说安分尼老弟啊，我们两军在这大海上些什么哩？类银化学剂的事我们早就知了，也早就知货柜的下毒者另有其人。只要我一个命令，你前这些讨厌的船舰飞弹都将退到连雷达都看不到的地方哩。”牙千军并没有理会海因斯，只是看着化玻璃后的安分尼上将。

来回踱步的安分尼上将愣了愣，旋即又陷理所当然的沉默。

“这么说，贵国的军舰不是主动击，而是因为我们的航母现在这里才被动包围的？”海因斯却不惊讶，一派的灿烂从容。

牙千军还是没看海因斯一。对他来说，太过年轻的对象，都不适合在他面前说三四。

“特洛依计划延宕了三十一年，这么久的时间，即使是最固的墙也会渗，吾族又怎么可能不会知？只要有钱，世界各地都有肯为血族卖命的线。”牙千军失笑，摇摇，又说：“但说到类银就伤情了，长久以来，吾族一直期许能跟人类和平相，但人类总是觉得我们不安全……其实几千年来都这么过了，我们两族各自兴盛，以各自的努力推动世界朝更好的方向前。类银的现，实在教我们伤心。”

牙千军嘴说伤心，脸上却不改和煦的慈蔼。他的额上密密麻麻都是褐的老人斑，每条皱纹都肌理分明，以他纯血鬼的质，要老化成这副德行，至少也得经过五百年的风霜。

“类银的事你们之所以一直隐而未发，想必也是知……”安分尼上将开，终于拿起雪茄了，吐的烟雾遮盖住他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类银只是个短暂的科幻狂想，永远都不可能有现完成型的一天。”牙千军诚恳地说：“只是，如果贵国执意继续特洛依计划，我们很难认同来自人类世界的善意。”

善意？安分尼上将的表情有些惊奇。

“是的，善意。虽然秘警系统普遍存在于人类诸国，对于猎人也特别给予待遇，但吾人能够理解并谅这样平衡力量存在的必要，那是人类自我安定的保障。”牙千军轻轻拍打着手中的纸扇。

海因斯心中一阵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