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都笑起来。因为离七一不远了，小胖表现不错，就要党了。他必须对他的右手行全面保护，确保它的纯洁。赵德发说：“就因为七一宣誓，连女人都不摸了？你总是个人吧？”

小胖说：“说起来你们不懂。手这个东西最怪，一切罪恶和幸福都由它而来，江山都是它打来的，江山也是它丢掉的。这只手在为人民服务时就是握红旗，它就是圣洁的，不可玷污的。所以，现在谁摸我的手，以及我摸谁的手，是个原则问题。”

周雪梅说噘着小嘴说：“我就不信。你呢，我偏要摸一下。”说着就把小胖的右手摸了一下。

小胖说：“你摸不要，你尽摸吧。就当是你自己的手。”

第一次见有人如此尚，叫我吃惊。小胖已经当了连续五年的先工作者，号称五连冠了。他也写了五年的党申请书，如今真正成为发展对象，当然不能不激动。这小一激动，就有象革命先烈的后生，到好人好事。好象只有他才是人民公仆似的。就连唱歌，也是那些解放区的老歌。

4、赵德发的手在小上取不来了

歌舞厅里，赵德发野大发，手在小上取不来了。小胖及时制止了赵德发的行为。周雪梅对赵德发说：“我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夫啊！”

这是一个实现人类资源共享的地方。小对男人如此，男人对小也是如此。在这里都成了一别资源。我们去不久，就有两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找先生了，她们找的一般都是四十岁以下的壮男人，陪她们过夜。旧上海把这男人叫仔。他们床上功夫极，能夜度群而不倦，每天都在当新郎。大龄怨妇或弃妇都是他们的服务对象。因为有很的收，他们已成为上海的新贵。赵德发对我说：“张大哥，你去试试。这些女人手大方，说什么也比你写作稿费啊！”我说：“你还有别的话说没有！”旁边的小嘻嘻直乐。

我一直不理解周雪梅为什么要小，她和小很别扭地坐在那里，问寒问暧，象是妇联。我是最拘束的，小在我面前有些不知浅。我不知把手放在她的什么地方最妥当，只是搂着小的肩膀展开对其他位的想象。我还看到，赵德发也放不开，可能是因为小姨周雪梅碍了他的手脚。要是以往，他的指早就了。而现在却是一杯接一杯地喝啤酒。酒喝得差不多了就唱歌，赵德发从来不会唱一首完整的歌，每首最多会唱那么两三句，也就是一首歌中的主旋律。他不会唱的，小就接着唱。赵德发问她是哪个学校的，她说是财经学院的。学的是工业会计。赵德发说工业会计好，懂得从商品中赚钱，懂得成本算。这些都要比商业会计复杂得多。赵德发说：“你们陪客人就不要成本吧？”小说：“怎么不要成本？我这么大个人，一百斤呢，不是成本吗？”赵德发说：“一百斤放在这里，依然是你的，我又不能把你拿走。所以，实际上你就没有付。”小说：“你这观就不对了。我要时间，力，要教诲你们这些臭男人。”一听“教诲”两个字，我们都乐了，哈哈大笑起来。赵德发说：“你能教诲我们什么？”小说：“教诲你们不要随便想在女孩上打主意！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摸的不要摸。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