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梅说：“你说得对。不然我们都要犯错误。尽你跟另外一个女人也是犯错误，但比起我跟你之间来，错误的严重要轻得多。犯错误总是越小越好，好事总是越多越好。”

赵德发觉得遇到了件可笑的事情。给他找情人。如果这话从别人中说来，那倒合情合理。但从小姨中说来，就意味长了。赵德发从脑海中翻了翻燕燕的形象，翻到了。那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也是一个闲不住的女人。总是笑眯眯的，好象时刻都有开心事，有过不完的满生活。

“我给你找个情人。”周雪梅着气说。

“她漂亮吗？”赵德发说。他就喜漂亮的女孩。他相信秀可餐那句话。

周雪梅说：“你见过的。燕燕，我的朋友。”

事到前他又犹豫起来。赵德发说，“我可不想伤害谁，不想损害别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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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梅待了一些必须遵守的原则，她说：“我可有言在先：你不能从情上背叛我。如果那样，就有违我的初衷了。这事不会伤害谁，也不会损害别人的利益。这只是你们两人之间的

赵德发醒了。他发现周雪梅注视着他，他给了她一个会心的笑，算是对她注视的一个报答。象一个醒来不闹的乖孩。周雪梅用指着夫的鼻说，“你睡得真香。”赵德发又是一笑。他注意到了，这是一个很母化的动作。周雪梅说，“要是你是个小男孩，我就抱你了。”赵德发说：“可我是你夫，夫只能抱的。”赵德发说着就拉住了周雪梅的手。周雪梅不知这时在想什么，也倒在了床上。但与赵德发保持着相当的距离。赵德发一只手自然地搭过去，放在了周雪梅的肩膀上，然后两人就抱了。这些年来，赵德发与妻周雪冰的情谈不上怎么好，但跟周雪梅的关系却一直不错。周雪梅也很喜他这个夫。夏天衣衫薄，赵德发明显觉到周雪梅的房的存在，来自她的内在力量在房一带奔腾着，挤压着，企图从某一地方迸发来却又无法迸发。几乎在同时，一烈的负罪袭击着他们，把两人往相反的方向拉。周雪梅用力推开赵德发，说：“不行不行。我们都不能这样。”赵德发也一下坐起来，说，“就是，床上最容易模糊原则问题，这就是原则问题。”

周雪梅说，“她老公海了，又要半年才回家。这少妇十有八九是耐不住寂寞的。我看你们倒是合适，能够解决双方的问题。上次我带她来，见到你后，她对我说，你夫长得很帅嘛！可见她对你印象不错。”

梅觉得赵德发睡眠的姿态象个婴儿。一动心两人就抱了，负罪又把他们同时推开。周雪梅说：“我给你找个情人！”

赵德发一语中的：“可以把你从虎中拉来。”

赵德发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电视机里的拳脚之声成了他最好的眠伴奏。他没有梦，睡得很死，没有看到他的周雪梅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用睛瞟他。就在广告突然从画面上来的那一时刻，周雪梅压低了音量，注意到了夫的睡姿。这个姿态与她上一任男友的睡姿有些相象。那是一安祥的无邪的没有念的与世无争的睡态，是睡眠上的一境界，一生态意义上的纯净。当又一个频的电视剧完毕之后，周雪梅坐到了床沿上，近距离地看着熟睡的夫，此时的夫形象与前任男友的形象相重叠，在她脑里对话。现实景象与历史事件构成了她脑海中的全内容，缅怀与向往在同一条轨上奔跑。周雪梅此时更象一个慈母，看着自己熟睡的孩，脸上布满关的富有成就的笑容。她甚至产生了抚摸他或亲吻他的冲动，让他在睡梦中得到最切实的抚。当她伸手去时，才明确意识到，这是她夫。于是，她悬在空中的手又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