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楼下的周雪梅注意到，这晚的燕燕没有下楼。因为楼上都装着清一的简易防盗门，晚间，铁质材料碰撞的声音特别刺耳。开门关门她都是可以听见的。这晚她没有听见赵德发的门响。周雪梅躺在床上难以眠，月光洒了一床。尽空调开得很足，室温控制在二十度以内，月光依然给她一灼人的觉。主要是心静不下来。她的耳边和前飘起许多撩人的声音和动作，都是楼上制造来的。但那都是一虚拟的现实，用科学家的话讲，叫幻想。

第二天，我的玩伴赵德发来到我的住，眉飞舞地向我宣布：他有情人了。他的表情中显示那有了情人的自信与傲慢。这男人我见得多了，还在我的诗中现过。我把他们描写成当今中国比例最多的一类男人，也是开放搞活的硕果之一。他们有事业，有家，有志向，甚至还对社会有贡献，但同时，他们也有着极的和占有。如果他们在临终前把他们亲密接过的女人召集起来开个会，那一定得占用一个小型会场。他们明白，就是这群女人，分享了他们一生的。

燕燕被赵德发压在了底下，无奈地叹气，说：“对于我这女人，只能智取，哪能攻？”赵德发觉得她酸得可。他注意到了，燕燕的房站着时是的，躺平后，房就立不住了，象稀面一样铺开，垮下去了。赵德发抚摸着它们，对燕燕说：“你都死到临了，还嘴呢！”

着，手就不容分说地钻了她的襟里，在房上摸索一阵，说：“比看起来小些嘛。”燕燕说：“你要多大？”赵德发怕伤害了她的自尊心，说：“不多大都好。我只是说比看上去小些。”燕燕轻轻地地着，睛盯着赵德发的柜。之后，赵德发就土法上了。他把手伸了裙。他听医生说过，要看女人有没有病，就要这样检查。把手指伸去，再取来。如果一会儿了，就是没病。如果十分钟后还是的，那就说明有病。这土办法传很广，大家都用。赵德发的健康意识很，害怕染病。玩归玩，不能伤。燕燕似乎知这个程序，随他去。结果让赵德发很满意。赵德发搂着她，说：“老公走多长时间了？”燕燕说：“两个月了。”赵德发说：“一直闲着？”燕燕说：“我得在家守妇，不闲着什么？”赵德发想，在别人男人的床上守妇，亏她说得。赵德发把她拉到床铺上，亲她一，说：“我把两个月的空白给你补回来！”燕燕着，看着天板说：“看我老公回来不收拾你个兔崽！”赵德发说：“刀快不怕脖。他要收拾我，我先收拾你！”

10、谈文学艺术我不如你，可偷情你不如我

“其实，现在找情人的应当是你。”赵德发煞有介事地说。他向我投来同情的光。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没有老婆。没有老婆的人就更应当找情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说我不想要，麻烦。我一生都怕麻烦。我比较喜简单，简洁，简约，对一些复杂的事，我有与生俱来的惧怕。这更加证明了我这个人的无能与萎琐。我的前妻就义不容辞地责怪过我，说我不象个男人，不象个敢作敢为的人。所以我没息，所以我成了苦闷诗人，成了朋友们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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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赵德发谈情人的坏。赵德发是个自以为是的人。他满不在乎地说：“你少拿这一来吓唬我。谈文学艺术我不如你，可偷情你不如我！”

我还是该向赵德发祝贺。男人在找到一个新的情人时，他不会独自享受，还需要别的男人的关注，需要别的男人的祝贺。如果再有人羡慕，那他就更加得意。得意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与愉悦。那是傲视群雄唯我独尊的一验。就连走路都趾气扬，变成了一副曲项向天歌的鹅颈。他就是以这姿态我的家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