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嘲笑中下了楼，然后再把手中的垃圾扔垃圾房里。说真的，我没有从这件事当中验什么尚，却验了环卫工人的辛苦。尤其是周雪梅，她拍着她白的手说，“好臭，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呀？”我说：“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好东西就不会往这里面装。”周雪梅又把手嗅嗅，路灯下的她一脸绝望的表情。她又说，“太臭了！”赵德发说，“你拎垃圾的那一家，门前有个喜字，刚结婚呢。新婚中的垃圾能有什么？”周雪梅瞪了夫一：“恶心！”赵德发说：“什么恶心，恶心你就别结婚！”

不妨试试。”小胖说，“胡说。”赵德发说：“说不准真用。”小胖奇难言，顾不得许多了，两人就到厕所，解了手，小胖就撅着，双手扳着，赵德发手握枪手杀虫剂，对准就去，随着一阵咝咝的声音，一白烟雾冒来，赵德发呛得直咳嗽。小胖把上的残留药揩净，回到桌上。说：“好受多了，这东西还真用！”赵德发笑笑说：“走时带上，起来就一。”

随着“啪”的一声响，周雪梅的手已经落到了小胖的肩上。响声在空旷的夜蔓延开去，拖着余音，嘹亮如歌，象在空气里了一

走在第二的赵德发突然站住，他的大构成了他的威风凛凛。他虎视眈眈地看着我的邻居说：“狗看人低，你看我们象那人吗？”邻居歉意地笑笑，似乎在谴责自己刚才没有声明是在开玩笑，但他却对赵德发的骂语给予了宽容。这回他换成了一玩笑的气说：“难怪有时候我门前的垃圾不翼而飞，原来你们的！为人民服务，真好呀！”

小胖对周雪梅有些不满，想验证一下真伪。他对周雪梅说：“把手给我，让我闻闻到底有多臭！”

我和赵德发对小胖这行为已经熟悉了，他就这德行。周雪梅觉得好笑得不行。她说小胖：“你是不是有病？”小胖说没病。除了蟯虫之外，一切都好。小胖又给我们分任务，楼下的几层，你们几个提下去！我们当然不好意思拒绝，照倒计时的方法排序，再五楼，再四楼，再三楼，再二楼。我们象是远门的，手上却是谁都不要的东西。这很稽。走到二楼时，遇到我隔的一个邻居上楼，惊奇不已地看着我们，以为我们是拾荒者。邻居说：“这是贫民区，垃圾袋里没什么东西好翻的，哪有黄金手饰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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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梅把手伸过去，放在小胖鼻前，小胖抓她的手嗅了嗅，好象没有嗅什么特别的味。然后象看手相一样抓着她的手看起来。

周雪梅微笑着，有自诩地说：“小胖，你看本姑娘的手长得不错吧？”

我们玩到十二准时结束，小胖明天还要上班，他每天上班都要比别人早去五分钟，这是他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从他工作时开始就形成了，象是胎中带来的老病。我们每次玩到结束时，小胖都要说他饿了。他人胖，量消耗多，需要不断补充能量。那就去吃宵夜。起时，我的屋已是一片狼籍，各烟盒扔得到都是。这些都统统不了，先下楼找饭吃。大家一齐门。我住六楼。下去要走六个“之”字形曲线。小胖每回从我这里下楼时，都要沿途收垃圾——这晚也不例外。每个楼层住四人家，小胖就挨家挨把他们一天来废弃拎下去，这是居民们享受生活之后的残渣余孽，菜叶，酒瓶，剩饭，卫生纸及各排，全都装了塑料袋，放在自家的门前。每家至少一包，多则三包。仅是在第六楼，小胖就拎了五包。双手已经占满了。

小胖把周雪梅的手翻过来，仔细看看手掌心，看了一些门，说：“果然是双好手！第一，适宜数钞票；第二，适宜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