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所以这话我不好说，你说合适。”

我说，“周雪梅多大了？”

赵德发说，“怕有二十四五了吧。比我老婆小七八岁。”

我说：“好吧，这事我来办！把小胖叫来打扑克怎么样？”

赵德发说：“今晚不行。燕燕要来。你知吗？燕燕。海员的老婆。”

我说：“来过夜？”

赵德发说：“废话。我刚刚喝了酒。”

我看到桌上放着的半瓶鹿鞭酒。我估计这小是用酒服药的。每天我们的信箱里都满了壮药的广告，自称伟哥第二伟哥第三什么的，它们为都市望的涨而推波助澜。好象全世界都是萎的男人。

16、他们忙着偷情

我们准备给小胖媒了，把周雪梅介绍给他。可是，燕燕来到了赵德发那里。他们忙着偷情。

我决定充当一回媒婆的角，一回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事。赵德发说周雪梅此时此刻就在楼下，你赶快下去作媒吧。于是我下去了，敲门了，周雪梅见到我时且惊且喜，她没想到我会到她房间里去。她叫了一声大哥之后，把我很礼貌地迎了去，说，“今晚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有事。”我说。我的面孔可能是板着的，象蒸气熨斗刚刚压过一样。有不自然。

“请说吧。”周雪梅笑咪咪地看着我，目光里满是善意，充满了对某好事的期待。

我说：“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怎么样？你认识的。小胖。我觉得你们合适。”

周雪梅的第一反应是兴奋。只要她兴奋我就放心了。笑过之后是沉默，沉默之后问我：“是他觉得我们合适，还是你觉得我们合适？如果仅仅是你觉得我们合适，你的一番好意恐怕就要泡汤。要是他觉得合适，那就合适了。”

“他对你很有好的。”我说。在说这事的时候，必须把女方的位置抬一些。我还补充说：“这事吧，我给小胖讲过。”

周雪梅上问：“他怎么说？”

“他笑呀。他一笑我就知他有那个意思了，所以我才找你。”我告诉她说，“我的意思是你们先接一下，相互了解一下。现在你们只是认识，经常在一块儿玩，但还谈不上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