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死，两人半小时后又活过来了。燕燕活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赔我裙！”

燕燕坐起来，看着她曾经引以为豪的裙，说：“它可是八百块钱。”

周雪冰说，“儿好，你妈你爸都好，就是不知你好不好。”

周雪冰说，“我挂了，你忙吧。”

这时，赵德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妻周雪冰打来的。赵德发示意燕燕不要讲话。周雪冰问他在什么，他说他在公司看报纸。周雪冰问：“你旁边还有人吗？”赵德发说：“就我一人，还有一个人就是我的影。你别我，你把儿给我带好，那小很调的。”

赵德发关掉手机，说忙就忙起来，依然一副气吞万里如虎的英雄气慨。

他手伸不去，解又解不开。燕燕说，“真笨！”赵德发不容多想，就武装起义了。他一把从后面的拉链撕开，嘶啦一声，裙在大的力量下迅速变成了一块破布。这块布顺着一弧线从沙发上飞到了屋中央，稍后，那条质很好的衩也飞了去，落到了那块破布上。衩上的朵在温柔的灯光下姹紫嫣红。它们象海边溺者的一件遗。赵德发抱着燕燕，从遗上跨过去，转战到床上。赵德发在用力的时候，与以前任何一次的觉都有所不同。他把自己想象成了剌刀，把燕燕看成敌人，他是在一刀一刀地剌向鬼的心脏。被重剌的燕燕了许多无的鲜血，惨痛地叫着，她在承受中抵抗，但又临死不屈。赵德发一边动一边说着他喜说的那些荤话，燕燕艳帜张，上气不接下气地还击赵德发：“淹死你，淹死你！”这声音象临终嘱咐一样绵无力，却又象指向刽手的咒语，恶狠狠的。

赵德发说，“我好，我很好。这段时间周雪梅饭，工作她也很快适应了。”

周雪梅去叫赵德发上班，谁知看见燕燕在床上。她大声向他们宣布：“我们听着，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迅速把衣服穿好。该上班的上班，该回家的回家！”

这天早晨，周雪梅照样八半起床，全心全意地打理好自己，扮成

18、周雪梅就负责提供叫醒服务

赵德发一手握手机说话，另一只手在燕燕房上，指象弹钢琴一样地动着，呈现紊的节奏。燕燕不说话，睛盯着赵德发嘴前的手机。

赵德发嘿嘿一笑，他想说不知是哪个野男人买的呢。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他说：“多少钱？不就是条破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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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就躺在赵德发边休养生息，她需要舒缓一下，整理一下小憩之后的心情，等待第二次行动的到来。两人的手很抒情地互相抚摸着。赵德发就不明白，一个海员，怎么讨一个风绝的老婆，是留给他来享受。她亲密地对赵德发说：“我丈夫要是看到我这样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气死才怪！”赵德发慷慨地说：“那就海吧。他海多方便啊。一步就跨去了！”燕燕说：“你才海呢。”

赵德发抚摸着她光洁的肌肤，说，“我还以为八百万呢。”说毕赤脚下床，从柜取一叠钱来，放在桌上：“这是一万。我早就想给你买东西了。女人的东西，我也不会买，你自己去买吧。”说罢上床去。燕燕看到钱，心情迅速改善，风情万状地问他：“你还要吗？如果不要了，我就去洗澡；还要，我就等会儿再洗。”赵德发理直气壮地说：“要，这么好个宝贝，怎么不要！”

电脑公司每天早晨九上班，赵德发也是九钟才去。自从小姨周雪梅来了后，通常是他和周雪梅一起去。每天早晨，周雪梅就会上楼去叫他，怕他睡懒觉。有人叫醒他了，他就有了依赖，以前的闹钟也不用了，扔给了周雪梅。周雪梅就负责提供叫醒服务。这也是周雪冰临走时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