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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一大堆书,在书架傍站着看。所有的座位都满了。要等先来的走了,才能腾
座位来。我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个恋人似的男女,他们一走,我就抢先占领了,还给欧
一虹占了一个座位。我们也象一对恋一样坐着。只是我们不说话,象很用功的学生。欧
一虹拿
采访本记着什么,我看着与诗无关的东西。诗在功夫外。这话真好,我一直是从诗外找诗。没找到什么,越来越钻到苦闷堆里去了。我想这样下去,再过十年,除了买书号自印外,中国可能就没有诗了。因为没人读诗。我们之所以知
下还有诗,是因为还可以看到报刊上排列的有不规则的短行文字。一般说来,那
不规则的短行文字,我们把它叫诗。
我说:“你是经济报记者,找到这
满意的人应当说是很方便的。”
“谁叫你帮我了?自
多情。”欧
一虹说。这时我们已经到达图书馆了。周围有了许多行人,我们的话题也嘎然而止。
让主持人和演员搞去了。没质量的大款找的都是地下小
。剩余的便是些低劣的暴发
。没意思。”欧
一虹说:“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总想找个各方面都到位的人。”
看来她是陷
择偶的困惑了。这实在
我意外。她也象小胖
那样,属于那
不成低不就的人。这些年来,上海有学历,有档次的知识女
,在择偶方面越来越看重男人的经济能力了。这与上海经济社会的发展分不开的。日新月异的上海每天都在发生新的变化,外商投资风起云涌,综合环境日渐优越。构筑了那么多好看,好玩,好消费的地方,而这一切都需要金钱为基础的。否则你看不成,玩不成,消费不成。要提
生活质量,要小资,要真正时尚起来,就得有钱。而时尚的基本概念,有人总结了三条
件:第一是每月个人时尚消费在八千元以上,第二是每一个半月换一个
行新款手机,第三是年消费在十万元以上。还有一些附属条件,比如房
,车
,凡是见到的东西想买就买,毫不犹豫。这对月收
才三千块钱的欧
一虹来说差距太大了。要过上时尚生活只有依靠另一半,在择偶上找
路。我告诉她,我看
来她是个好女孩,可惜我没有这方面的大款朋友,要是有,一定会给她介绍一个。如果我是个大款,我就会把自己介绍给她。遗憾的是,这些如果都成了永远的假设。我帮不上她。
我和欧
一虹在那个极富文化氛围的环境中活动着,阅览室里的所有人都在认字。那情景使我想到了中学的自习课,图书馆就象一个永远上着自习课的大课堂。老师不在,同学们抱着书自由穿梭。欧
一虹在查找有关经济资料,而我在寻找中国又
了哪些诗人。这与我的职业息息相关。我把全国各地的文学报刊都找来,统统看目录。只看目录就知
一个国家的诗歌底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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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一个诗友
第六本诗集的消息。消息印刷在某地级刊
的一角。这个诗友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当地日报文艺
工作,
文学编辑。他的诗也一直在全国各地地级报刊与同仁们
换发表,自己手上抓了当地上百名渴望在文学上有所建树的文学青年的黑名单。早在十年前,他就开始买书号,印刷自己的诗集,每次印一千册,全
堆在家里。之后每个文学青年在他的副刊上发表诗作,他都给他们分
五十至一百册的代销任务。他在获利的同时,给帮忙者以“名”的回报,凡发表诗作者,均以“诗人”冠之。能上床的文学女青年,就在某个特殊的场合以
相许了。她们就成了“青年女诗人”。据说那个地方的“青年女诗人”比发廊妹
还多。该诗人在连续购买第四次书号后,就顺利加
欧
一虹说:“你是说采访对象?我们的采访对象都是上级指定的。不准随便采访。比如企业家,采访的都是些有
有脸的中年人,没多少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