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欧打电话来，要赵德发去接她

小胖说：“不行。

我们小声地聊天，说着房装修的事情。不多久，母亲在外面嘤嘤地哭起来，泣的声音很响亮。小胖轻轻说：“坏了”，然后我们一齐去，只见他妈满面是泪，泣一声比一声响。小胖说：“妈，你这是怎么了？买了新房，你应当兴呀？”母亲说：“娶了媳妇忘了娘，真是的。你嫌我是累赘，不我了。天啊——我该怎么办呀！”后面一句话是拉着嗓嚎啕来的，拖着悠扬的尾音。那伤心绝望的样，绝不亚于她失去儿时的无限悲伤。

周雪梅苦笑一下，突然改变话题，问我说：“张大哥，你也许比我更了解直德发，我问你一句话：你说我和赵德发会离婚吗？”

小胖走去，给我使了个，意思是母亲不兴了。周雪梅小声说：“我去给她解释一下吧。”小胖把她拉住了。也许他最了解母亲，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得不好会病的。周雪梅重新坐下，我悄悄问小胖：“你妈，没什么事吧。”小胖说：“但愿没事吧。”小胖说话的气，有把握不住。

小胖的母亲连续闹了几天。她不是那狂燥型的神病人。她只是六神无主，思维混，情绪郁闷。这几天正是小胖忙碌的时候，他每天都要空往外跑房的事情，搞揭贷款，办理房产证，有一系列的手续要办。每天回家后，就看到母亲的情绪不对劲，哭笑无常。他简直烦透了。当他给母亲讲不通的时候，他就只好走人。在我这里坐坐，然后到周雪梅那里过夜。那天晚上正好赵德发和周雪梅都在我这里玩，他们得知他母亲的状况后也很着急。赵德发是个火爆筒，他直截了当地说：“小胖，你妈要再闹，脆把她送到神病院去算了！你不烦，我听着都烦！”

周雪梅懊丧地说：“估计他们好景不长。”

周雪梅看了小胖一，赵德发的说法似乎是一个较好的办法。周雪梅说：“我看也是，长期这样怎么行啊。也许到医院一住，病就好了呢。”

我和周雪梅走了。门之后，周雪梅长叹了声。不知是在为未来的生活担忧，还是为小胖母亲着急。我说：“你要晓得小胖将来对你怎样，看看他对别人的母亲怎样，就知了。”

我纠正她的错误表达。我说：“他们本来就不是好景。是坏景不长，好景长着呢。”

面的小客厅放着她的床铺，她就坐在床沿上。我们三人坐在里面。小胖连忙去看看，是不是母亲生气了。母亲就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也不看我们。

我说：“不知。你应当问他本人。”

大家正在一起玩耍时，欧打电话来，要赵德发去接她小胖已经习惯这日了。可周雪梅没遇到过。她很尴尬，脸青一阵白一阵，又气又急，不知如何是好。见我们都无奈地站在床前，小胖微微一笑，说：“这样吧，你们先走吧。她一会儿就好了。”周雪梅说：“你能行吗？”小胖又说：“你们走吧，一会儿就好了。有事我会跟你们联系的。”我看来，小胖是自己安自己，也在安我们。我确实佩服小胖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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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开始劝说母亲。劝得越多，她哭得越厉害。后来就捶顿足了，变得又横又泼，不讲理。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我们都没办法，只好瞪着。大家沮丧到极。很显然，母亲是非常依赖小胖的，离不开小胖的。她把余生的全指望和情都寄托在小胖上。她最怕的就是小胖结婚成家，害怕自己成为被抛弃的人。所以，一听说买房，她脑那绷的弦就断了。觉得那是危险的开始。纵使小胖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她很任很撒野地哭着。母亲哭得聚会神，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