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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宋岩有些为难地望着许尉:“大家都准备一起去把嫂子……”
“他娘的老子说不成!”许尉的侧颈上已能看到隐隐凸起的青筋:“你们都听不懂人话是吗?”
“拯救人质的性命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狂风的大嗓门直直地吼出这句话。
“救?怎么救?!”许尉毅然决然地打断狂风的话:“你他娘的怎么救?!”
没有给狂风等人过多的缓冲时间,许尉咬着牙根继续道:“只有人质的性命才是性命吗?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那些卧底和线人的配合,我们怎么救安禾?!”
因为情绪起伏极大,许尉的声线已是有些不稳:“如果你真的去救了,纵然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将安禾平安无事的带回来,那我们的卧底呢?线人呢?在救回一条性命的同时也极有可能葬送另外两条生命……”
说着,许尉黑得凛冽的眸子往眼前那些早已被他的一席话定在原地的特种兵们身上略略一扫:“不止是这样……这么多年以来,我方线人和卧底的隐忍、苦难、痛苦也将因为你们所谓的‘拯救行动’而完全失去其存在的意义!他们这么多年来用血和命换回来的线索也将就此中断!”
说到这里,许尉的眼中已尽数被血丝所覆盖:“而那些因为这几起案子而再也无法跟我们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他们为此牺牲的生命——也将成为毫无意义的付出!”
一时间,整整一屋子的特种兵们,没有一个人再开口。
此时在他们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都是一张年轻而英俊的面容。
安宇。
五年前为了一起跟现时有重大牵扯的案子而牺牲的安宇。
他们的兄弟。
更是,许尉的兄弟。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了许尉。
他们知道,在此刻的许尉心里,必将存在着一种巨大的、无言的、他们所无法想象的悲怆与苍凉。
自始至终,许尉才是立场最艰难的人。
五年前,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死在敌人的枪下。
而现在,他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对方绑架。
那是怎样的一种焦灼与痛苦?
那是怎样的一种不甘与折磨?
他是军人,他是队长,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只能为他人考虑更多。
也正因如此,他将自己推向了痛苦的最高点。
在那一刻,那群年轻的战士们都纷纷红了眼眶。
我是进退两难分割线
凭着自身的感觉与猜测,安禾想,她被绑架的时间,应该已经超过一个昼夜了。
此刻的她正身处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安禾正竭力遏制着自己脑中的昏沉。
她的后脑还在隐隐作痛,但与那痛楚比起来,此刻更为真切的竟是腹中的饥饿与喉咙里的干渴。
从被绑架一直到现在,她滴水未进,粒米没沾。
一群该死的……安禾暗暗低咒道。
难不成那死秃瓢有越南血统?学点儿什么不好跟越南小鬼子学起虐待战俘来了!
好吧,她不是战俘,而是人质。
但人质你也不能虐待啊!回头咋地没咋地反倒先饿死了。
好嘛,连撕票都省了,倒是便利!
安禾在心里这样想着,实际上却是在让自己的情绪不要那么紧绷。
tvb里不还总说呢吗?做人嘛,最重要就是开心……
想到这里安禾倒是觉得刚刚还昏沉得要命的思绪现在已然豁然起来。
“吱——”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
有人摘下了蒙着安禾眼睛的黑布。
“开饭了。”一个男人将一盒已经凉透的盒饭推到安禾身边。
“吃啊!”见安禾眼前的女子迟迟没有反应,男人在安禾面前蹲□子。“怎么,怕下药了?”
下药?安禾在内心冷哼一声。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老娘会怕那个?!
“受累您解一下绳子呗。”说着安禾朝自己后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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