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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一令泗溪寨人振奋的消息。连孙以达都没想到，就是这小小的一件事，会令寨邻乡亲们这么兴奋。原先就对他十分客气的老少乡亲，现在对他就更恭敬了。在寨路上相遇，老远地就向他打招呼，小孙小孙地喊得很亲。扶贫一年，不在乎你下田几天活路，也不在乎你组织村、乡们学习过几次，读过几张报纸，有过啥会，拿寨邻乡亲们的话来说，那都是瞎胡扯。关键的关键，是看你这个给扶贫的村寨带来一些什么实惠，留下一儿什么东西。孙以达这一次算是真正抓住了关键，一俊遮百丑，一年的扶贫多少了一儿成果。特别是当省城里的资单位，派来了施工技术员，实地察看引路线，绘制架图纸时，泗溪寨的老老少少，都在讲这件事情，都在夸孙以达为泗溪人了一件大好事。这一天，实地勘察完了，技术员要离去，村长持要送他到街上去上车。到了街上，村长拉着技术员了饭店，是请技术员吃了顿饭，往他的包里了两条烟。自始至终，孙以达都在一边作陪，在招待站送走了技术员，他和村长都带了儿酒意，重一脚轻一脚赶山路回到泗溪寨，天已黑尽了。和村长分了手，孙以达摸黑回到了冯家。之夜，寨上的，喝过酒的觉特别地轻松，飘飘然的。办成了事情，心又兴，他在小小的厢房里坐不住，就转到堂屋里来，想和冯小檬说说话。冯小檬没在堂屋里，孙以达熟门熟路地就往灶屋走来。往常这时候，她多半是在灶上煮猪潲。一拐弯，灶屋里有亮光，也有动静，可不知为啥，却极为难得地掩上了门。孙以达不假思索地凑近门，往灶屋里望去，天哪，孙以达的心陡地怦怦着，冯小檬正躲在灶屋里冲凉洗澡。只见她站在腰鼓形的木盆里，用小木桶舀起一桶一桶，往自己的肩膀和隆起的小心翼翼地冲着，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肤亮晶晶地闪烁着，她的睛陶醉一般微合微睁着，尽情地享受着温冲拂的喜悦。  

孙以达顿时屏住了呼，他万没想到自己会撞见这一幕，他活到二十多岁，还是第一次看见成熟女人的。是的，和丁婉怡恋时，他和她接过吻，他也和她烈地拥抱过，但也仅此而已，他们没有更一步的接。可能正是因为这样吧，丁婉怡和他断得也很脆。而此时此刻，一个活灵活现的少妇，仅隔着一层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的前。她又俯舀起了满满一小桶，提到了自己的肩后，缓缓往背脊上倾倒下来，由于想把尽可能多地倾倒在背脊上，她的脯地隆了起来，一对饱满的房直地耸动着，一颗晶亮的珠在上颤动了几下垂落下来。孙以达的血直往上涌，就在一桶完全倒完的那一瞬间，冯小檬一双微闭的睛刹那间瞪得老大，执著而又烈的目光朝着灶屋门瞥了一，那神是像般多情的。孙以达不由一惊，这一仿佛隔着木板狠狠瞪着他。他浑一颤，蹑手蹑脚地小偷般离去。回到厢房间，孙以达倒在床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心剧烈地“哔哔剥剥”狂着，真正像了贼一样地惊慌，他左右环顾，直到确信冯小檬没有察觉他的归来，他才长长地吁了一气。他的前，不断地晃动着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情形。他决没有想到，一个乡间少妇的，能是这样的生动丽、袅娜多姿、激发着他五光十的想像。“你回来了，吃过晚饭没得？”听到冯小檬的问话，孙以达受惊地从床上了起来，直瞪瞪地盯着她。她是什么时候走他厢房来的，他一儿也没看见。他困惑地望着她，她已

上篇：泗溪（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