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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以达没想到她会和自己讨论起稿来。他在她拉的椅上坐下，几乎是挨着童玢玢，她上那一淡雅的香味儿又袭了过来。孙以达第一次和童玢玢这么近地坐在一起，从侧面望着她，他发现她瘦虽瘦，但脸泽晶莹，上的线条率真朗，别有一番风韵。“嗳，删不删啊？”她转过脸来望着他，一下捕捉到了他专注的目光，她不觉一怔，两颊上有些红了。孙以达也觉得有些不自然：“那么，这样吧，我再看看。”他伸过手去，想接过鼠标，慌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童玢玢的手冷凉纤细，瘦瘦的骨节突，却也细腻柔。“你今天是怎么了呀？孙以达！”她责备地嗲声嗲气地叫着，左手在他的上拍打

下篇：省城（3）

孙以达一个人，童玢玢走来，带一优雅的香气。孙以达一抬，看见童玢玢穿着一绣的连衣裙，来到他的旁，恍然间，给刚从稿纸上抬起来的孙以达，一飘然而至的觉。他不由得多瞅了童玢玢两，赞叹：“好雅唷，玢玢，晚上有约会么？”“我哪像你啊，”童玢玢笑，一边俯把样稿放在孙以达的桌面上，一边说，“走灯似的和姑娘去约会。告诉你，可别挑了。”“哪里啊。”孙以达自嘲似的坐直了，“还不是朋友们心，不去岂不扫人家的面。”“好了好了，别解释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也是正大光明的事。给，”童玢玢指了指稿，“我给你打来了，你看一遍，校一校，给我，我可以把定稿印来。原稿在下面。”“好快啊，玢玢，谢谢你。”孙以达过谢，童玢玢又像来时一样，飘然离去。可她留在屋里的那雅致的香味儿，仍在屋里弥漫。孙以达不由嗅了嗅鼻，转过脸去，朝童玢玢离去的门瞅了一。离下班还有一儿时间，理完事情的同事们都已走了，编辑里很安静。孙以达拿起打印稿，一气就把这篇准备送审的情小说读完了。读打印的稿，比读作者手写的稿觉好多了。孙以达改正了几错别字和标符号，删去了一两段不拟发表的段落，一看表，已到下班时间，就把稿放提包，带上办公室的门。路过童玢玢编务兼打字室门前，见她还在，孙以达从包里把稿取来，走去说：“玢玢，稿我校完了，明后天，你空闲的时候，给我改过来就行了。”童玢玢坐在电脑前，接过稿问：“错的地方多吗？”“不多，就几。”“那你等等，我一会儿就给你改来，把定稿给你。”在市文联，一兼三职的童玢玢也是个忙人，一会儿要跑邮局，一会儿送机要，几乎天天都要给各个协会打印会议通知和简报。孙以达见她这么主动，说声：“那就谢谢你了。”就站在她的后等。童玢玢一边翻动着孙以达改动过的地方，纤细的手指一边灵巧地敲击着键盘，看到孙以达删去的一段描绘，她的双手停下来，脑壳向后一仰，问：“为啥要删这一节？”童玢玢的往后仰得太突然，一乌发恰好靠在孙以达的前，孙以达顿时觉得有些不自然，他稍往边上移动一下，睛朝荧屏望去，只见他示意要删去的那一段，正是恋小说中的描写。他万没想到童玢玢会问这一话题，愣怔了一下说：“这是个还没发过东西的作者……”“没发表过东西，你就给他改啊！你们这些大编辑也真是的。”童玢玢一脸的耿耿于怀，“要我说啊，这篇小说，还就是你要删去的地方好看。”“你看了？”“下午一边打，我一边就看了。男女之间的情，写得还真动情。你说是不是啊？嗳，你坐啊！”说着，童玢玢拉一把椅，让孙以达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