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我更住不得！别说北京、上海那些平原地了。你懂了吗，郎杰。”“我……”郎京杰愣怔地瞪着卓玛，被这变故惊得目瞪呆。卓玛焦躁地叫起来：“你去呀，快去买机票救我，快去，去……”  

也无奈（10）

郎京杰瞪着卓玛，起先那一瞬间，惊愕得什么都不明白，可是卓玛说着、说着，他仿佛一下理解了。他握了卓玛的手，说：“我去买机票，去买。可你，你也得找个地方坐下呀。”“要得、要得。”卓玛答应着，可是声气十分微弱，刚才说那一番话，似乎把她的力气全耗尽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整个人好像脱了形的卓玛走了候机厅，她刚踏候机厅的那一瞬间，双脚像踩着火一般收了回来，继而一阵风似的扑门外的郎京杰怀里，泪如雨下地说：“郎杰，求你原谅，我离不开香格里拉，离不开，离不开，你、你在外耍久了，要能忍受得了缺氧，你就来吧，来我们的雪域原，我等你。”没等郎京杰说什么，她响亮地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地走了候机厅。郎京杰呆痴痴地站在候机厅门，一直望着卓玛的背影消失在登机旁的人群里，他似乎觉到卓玛曾经回过来，朝着他这儿挥了挥手。他也使劲地踮起脚，拼命地向着登机那边挥手。他晓得卓玛看不见，但还是拼命地挥着手。（发表于《红岩》2003年第3期）  想看书来

的沧桑（代后记）（1）

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中后期开始，报纸上时有关于世纪末、世纪之的话题。预言世纪末的战争、饥饿、洪、旱以及天灾人祸，一时间成为门话题，甚至发生了争论，说世纪末有些什么迹象，说世纪末有些什么预兆和特，说世纪末人类将遭遇一些什么，说世纪末还会现一些什么。大至骇人听闻的世界大毁灭，小到人类的基因，全和世纪末扯上了关系。随着世纪末越来越近，话题又由世纪末转变为跨世纪。青年一代要跨世纪，知青一代也要跨世纪，观念要跨世纪，情自然也要跨世纪。哦，情。关于情跨世纪的话题，无疑是最引人球的。未婚同居、试婚、黄昏恋、包二延伸至包三，妻妾同室，离婚，婚介……把人看得缭，无所适从。本来情就是日常生活中到可见的普遍现象，是人都要遇到的题目。在人世间，从来没想过的人可能是没有的。故而，“情和死亡是永恒的话题”这句话，从我们的上几代人传到了当代，尽其间受到了批判，对其批倒批臭，但看来必将还要传到下一代去。正是在这一关于情和世纪的论中，我也受到影响，情不自禁地回顾了我半世人生岁月中情形态的演变，情世态的变迁。记得，初去农村队落时，我们这一帮从上海去的大小伙，时常会在劳动歇气时，雨天休息时，听农民们津津乐地讲起乡村里的婚姻。最引人的莫过于是抓，是如何发现男女双方通的过程，是如何惩治罚夫妇。而只要稍稍详尽地刨问底询问下去，我们常会发现，那被抓的对象，往往是值得同情的男女。比如寡妇暗中找了一个相好，这相好是个单汉，只不过和寡妇的辈分不合。又比如一对中学里悄悄相恋的小伙、大姑娘，回到乡间双方的家又都给他们定下了婚约，不允许他们自由恋下去，他们只得暗中来往，维持原来的情，直至被人察觉……总之，在我们当知青的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