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特别喜吃酥饼，但是每次都偷偷省给他娘吃，噢，还有玲珑果……哎，那边那家铺就有卖，还有上等的清酒。”

两人走，把盒往地上轻轻一放，拿酒盅，将盛满的清酒洒在墓前。

“说不准是视你为洪猛兽。”司惟颔首。

“没事。”

桑和闻言，先是迷惑，慢慢才回过味来：“我想起来了！”

“那你能不能别用这惨兮兮地神看着我？”

桑和摇：“不能。”

说到这儿，她底染了一层哀伤，伸手拽了拽司惟的衣袖：“喂！我们去买儿好吃的，明天去拜祭一下小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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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放手？”

手上拿着一个香，正是那个哑琴师给他，他离开建康那一夜扔在她上的。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神神秘秘凑过去，踮起脚，想在司惟耳边悄声说，却没想到脚下不稳，脆整个人抱着他的手臂。

“……”

相比桑和的聒噪，晏颂只是缓缓移步上前，伸手掌抚摸过粝的石碑，在心中叹息。他一回，只见桑和正笑眯眯地瞧着自己，登时避过了她的目光，可又觉得自己这举动甚是幼稚，忍不住失笑。

看他还在发

“是呀，不是你送我的吗？”桑和凑近旁，拍着心坎儿：“你看我多好，一直贴收着呢，晚上睡觉就放在枕旁，一夜好眠！谢谢啦！”

桑和理了理衣裳，站直继续：“后来有一日去朱雀楼，我跟小哑提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放在了心上。”

桑和拽着他往前走，却没拽动，见司惟还驻足原地，不由疑惑：“你……怎么了？怎么……不走？”

“不放。”桑和抓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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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青冢，芳草一年比一年茂盛，桑和曾笑着说，这是因为小哑一生向善，连草木也其神，来世他必定能投胎富贵家，一世健康无忧。

桑和嘻嘻一笑：“晏颂，我没带钱！”

“嗯？”司惟甩了两下没甩掉，也就任由这个小丫挂在自己手臂上。

桑和踩着小径，一蹦一走在前面，雾气重，司惟怕她脚摔跤，走在后盯着，见势不妙，便稍一手，拉住她斗篷的帽。

司惟迟疑：“这个……你一直带在上？”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拐着弯儿骂我！”桑和忿忿不平，抬起想狠狠踢他一脚愤，司惟却躲开，害她差被蹄绊倒。

“你牵挂的人如今只剩下她，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说着说着她似是想起什么，赶忙从腰间解下那个香，在空中扬了扬，心中坦：“听说这是你留给我的礼？我很喜，谢谢你，小哑！”

两人走十丈开外，桑和还拽着他的袖，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这个不是我的，是你那个朋友……他想送给你的。”

他不是个占便宜之人，也并未想过借献佛，当初不过是推测一番，归原主，算是帮人了一桩心愿。

“我小侄年幼弱，时常生病，那些日，时常哭闹不止，偏偏瞧见我，便止住了啼哭，喜上眉梢，这小家伙儿我又喜得，我便帮着嫂看了几日。结果心力瘁，夜里有时候醒来便难以睡，落下了痛的病。”

“小哑，我们来看你了！我又找到了两本曲谱，可惜今天没带在边，等我回去烧给你，就当是今年的中秋礼。”桑和揭开盖，一边把酥饼，玲珑果往外拿，嘴里一边念叨不停。

那时，她并不能读懂司惟底的情绪。连司惟自己也不懂这一抔心绪，只觉得这本是无关要，不喜不悲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