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饱经风日晒，已经不年轻了，起码已过而立之年。

于是，她就这么一边煎药，一边听他断断续续回忆。

不知为何，也许是觉得就像前这个着白纱的女所言，他们不过萍相逢，之后相去天涯也不会再见，又或者是因为那些过去憋着的秘密，在心中已盘亘良久，总之，司惟忽然就说起了一些过去埋藏在心中的故事。

比如，那封断绝信，比如突如其来的大婚。

“可惜啊，你为什么不吐真相呢？不然你的妻就不会生你气了。”桑和摇了摇，这就是她有时候觉得古人迂腐的地方，或者说，作为局外人看两个人谈恋却我为了你好，默默奉献瞒下所有事情。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还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就应该说清楚，不然就真的像电视剧那样，一个大的误会可以扯十集。

桑和把药递给他，寒风从门里来，一会就凉了。

两人突然默契沉默，司惟喝了药，背对着桑和躺下休息。而桑和忙活了一天，也累得吐血，蜷缩在草堆上，凑合着休息。

然而半夜的时候，窗外风雪大了几分，北方凛冽的风在荒原上打着旋儿，在茅草屋上，觉整个屋都在吱嘎作响。

桑和了个噩梦醒来，害怕得睡不着，四下里看了看，拉了拉外衣想把脑袋给蒙起来，却又冷得睡不着。

索坐起来，往火堆边挪了挪，不知怎的，她心中有不安，便伸着脖往司惟那边看去，一看便吓了一——这人非但没有起，反而脸更加苍白，嘴泛乌。

桑和凑到窗边，外面有一些蒙蒙的亮光，虽不知时辰，但估摸着快要天亮了，于是快步过去，轻轻摇了摇他肩膀。

“醒醒！嘿！醒醒！你没事儿吧？你别吓我啊大哥！”

这一摇，司惟竟还真醒了过来，惺忪迷糊间一黑血呕来。之后，他闭目定神，几个息后，似乎也察觉了不对劲，瞪着看桑和：“你……”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桑和下意识就甩，心中不住嘀咕，这江湖人就特喵不一样！想想这人白天还一言不合就动手，万一现在误会我，不是得死翘翘？

“我没说是你。你比较蠢，不来。”司惟竟然白了她一，兀自淡定。

“？？？”

“咳，我是想说，你买药的时候……”

气氛忽然跌倒冰，桑和假装无视他刚才的逗，也正经起来：“我没有离开过，也没察觉到有人跟踪，理说如果真是发现了我的行踪，我们不可能还在这里睡半宿。”

“听着，这毒我不知是谁下的，但肯定不是刘聪的人，就像你说的，追兵发现我们，会直接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