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给我们四个分了吧，只要分得匀也算你过。”兵丁明显刁难，一颗生如何能分得开。

“这，这。”老妇一时不知所措。

“那那么多废话，不想给就哪来的哪回去。”另一兵丁见这里又遇到不痛快的，便蛮横的。

“官爷，求求您啦，媳妇有了，家里两只老母个把月才下了这十来个，全指望着换些细粮给媳妇补补。求求各位官爷，就放老太婆去吧。”老妇哀求。

“啧啧，这年月还有空生孩，你们家条件不错啊，爷爷我他妈的都几天没吃细粮啦。少废话，再不痛快，这一篮的都给你扣下，我这可也是城例说的话，你这是扰城门秩序，说不得再挨一顿板。”蛮横兵丁。

那老妇哪还敢再说什么，只得取了四个，抹了把老泪往城里去。

“下一个。”

“官爷，我这卖两只老母。”一老汉。

“税。”

“老汉上一个也没有，官爷行行好，等我把这卖了，城时再给四位爷补过。”老汉。

“哼哼，城？四个城门，你还走我这儿？”兵丁脸带冷笑，神的意思是，分明你丫的就是民，跟我玩的。

“没，没这意思，城一定回来补。”老汉忙解释。

“少废话，留下一只来。”兵丁。

“爷，我这总共才两只，城例……。”老汉话没说完，那兵丁火气就已经上来，打断他，中狡一闪，骂：“他娘的，又是城例，好，我就城例来办，两只，上只总是该的吧。”

也不等老汉答话，便刀，一把抓过一只来，手起刀落，从那活上切下一只，血溅了目瞪呆的老汉一脸。未等回过神来，已被兵丁一脚踹城门里去，跌趴在地上。半晌才爬起来，呜咽：“这，这让我还怎么卖啊。”

却没人理他。

“你们卖什么吗？”兵丁看着一妇一女问。

“我带女儿城。”那妇人。

“听不懂人话啊你，我问你卖什么？”兵丁喝。

那妇人一把辛酸泪，才颤声：“卖，卖女儿。”

那兵丁微怔了一下，看了看那年纪小的，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一张脸也算得上清秀，细瞅也确实有几份姿，只是被补丁叠补丁的衣服衬得先前没留意，睛立时透猫闻着腥的神韵来，便对女孩问：“小妹妹献过神了没有？”

女孩脸上闪过一丝惊惧，险是兵丁这话让女孩回忆起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又见兵丁此时神异样，哪还敢回话，忙躲到妇人后。

“献过了，献过了。”那妇人忙答。

那兵丁脸一寒，：“妈的，什么嘴，又没问你。”

妇人再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