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那好吧，累了不要撑。”

“是，连长。”

跑步的时候，连长刻意让队伍放慢了速度，维拉跑在后面，也不吭声，队伍什么速度，她就什么速度。

昨晚，慕跟她说，大院的孩在小时候都多多少少去过军营里锻炼。慕因为不好，就一直没有去过。

只是在早些年有一个退休的政委，很喜跟孩们打成一片，每次到暑假的时候，都就集了院里的孩搞军训。因为度不大，也好玩，大家都乐得参加。主要也是练习立正稍息踏步，还会拿了扫帚当枪刺，还会一些玩枪练习，有时候还会去郊外分组演戏，一场小规模的战役。只是这几年，那个政委离了人世，就再也没有人组织过了。

说到这个，慕滔滔不绝——你是没见过江洛哥和容与哥小时候的样，拿着枪意气风发的。他们是我们院里的兵儿，咳咳也是祸儿，那时候大家都乐意听他们的。

“容与？”维拉不可置信。

“嗯，那时候的容与哥跟现在一都不一样，好像嫌祸都不找上他似的，每天跑去闯，顾叔叔和顾爷爷很少回来，都不着他，或者说是顾叔叔压儿不想。我记得顾叔叔说过的，容与要是这个世界上最逍遥自在的孩。”

“那，为什么后来……”

慕叹了一声，“其实的情况我不知，我就知那时候顾叔叔殉难了，然后很多人开始落井下石，顾家那几年境况很不好。顾爷爷对容与哥开始严格起来，经常不准他来跟我们玩，一到暑假就把他送到军营里去。后来，容与哥就跟现在这样了……对谁都好，但是又好像没有心，没有了哀怒，就是每天那样笑。”

维拉一直都以为顾容与那样是大人家用书香熏陶来的，却没有想到是因为这样。想到那天自己对他的迫，维拉心里跟刀割似的。

再晚一，等慕睡下后，她就去台给顾容与打了电话。

顾容与可能也是刚刚被她的电话吵醒，鼻音还有重，不过声音依旧好听，“维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很想听听你的声音。”维拉双手抱了电话。

顾容与在电话那天闷笑，“傻孩。”

连维拉自己都觉得这个电话太冒昧，她不知从何说起，那段往事必定是他不想提及的，而她，也是知得越多越难过的。

“刚刚慕跟我说，你去过军营训练，辛苦吗？”

“嗯，刚开始会有一些，后来习惯了，就觉得没什么了。”那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少年起去开了灯。

“你说，我也试试，好不好？”

让我也试试，看你吃过的都是怎样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