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四日，经过长达四天的磨泡，在张嫂的全力支持下，周阿姨终于答应了我们的请求——让包括聋哑老人在内的全校师生，到后山排练、野炊、郊游！在这全校庆的日里，我们过家家、捉迷藏、烤野鸭、吃糖果，接着正式排练了两遍《恩的心》，之后是杨帆的芭舞，孙二叔的翻斗，到后来周阿姨与张嫂合唱了一首严重走调的《十五的月亮》。我开始悟到音乐的另一魅力，这抛却音律音音质的歌唱，唱了一质朴的心声，唱了一真诚的呐喊。孩们的嘴在无声地嗡合着，他们的睛在萧瑟的雾气下闪闪发光，到最后，他们索把这陶醉的期待移向了我。这专注的神情将我的自卑化了，我扯着五音不全的嗓，唱了一首泪盈眶的《手》。

十一月二十二日，晚会主办方来了两个领导，看完我们的节目后颔首称赞，临走时认认真真地代了几句，算是最终汇演的通知。中午，收到夏雨的来信，说钱已经成功寄往长沙，又附加了一大堆关怀想念的甜言语。下午，聋哑老人来到山上，我动用了双手的十八般武艺，与他签署了外游玩的约定。

小公主与杨帆的舞蹈合越来越默契，小石的手语表演也小有所成，现在他已经开始站在讲台上统领三军了。周阿姨从梅城买回一大堆，除了三十五个环、三十四支蜡烛、胭脂红与天使翅膀外，还有一副白羽成的天使面。我对杨帆参加表演惴惴不安，但她心意已决，一有空就能见到她坐在镜前乔装打扮。在张嫂的启发下，到最后她竟然在脸上涂满了紫漆，还迫我把“一次木屋失火，妈妈为了救小女孩被烧伤了，脸上一直都涂着紫药”的情节，直接写了剧本的旁白。

十一月十八日，我与杨帆及张嫂，带小公主、小石和三个大班的孩到后山平地玩了一趟。在初冬温的光下，我给孩们当木，秋千，杨帆舞、唱歌，就连不苟言笑的张嫂都了淡淡的笑容。但等回到聋哑学校的时候，那二十九双趴在铁门上的神，又令我们后悔厚此薄彼的法，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吻不断，我也因此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波恋狂。至于五彩信纸，我无法知夏雨赋予了它们什么样的心情，不知是温，还是幽怨？是忘却，还是思念？在长达十页的信纸里，有两页是问候与关心的问号，有两页是回忆与眷恋的引号，有两页是琐碎烦恼的逗号，有两页是幸福斑的句号，还有两页，则是糊其辞，却又虚无缥缈的省略号……阅读这样一封信，我就像重新经历了一份初恋，或者突然邂逅了一位名叫“夏雨”的漂亮女孩。

我与杨帆决定，留下一千元生活费，剩下的一万四千块全都寄给杨帆舅舅。但寄钱的过程颇周折，首先，我们得先把钱给周阿姨，她再到桃镇农业银行将钱寄给夏雨；夏雨收到钱后还得一次远门，最后杨帆舅舅才能收到从镇江匿名寄来的一万四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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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日，孙二叔、孙三婶回到聋哑学校，我和杨帆搬周阿姨的客厅，与“周校长”开始了新一的谈判。晚上，从周阿姨嘴里，我们得知了三婶的丈夫不叫三叔的原因——她的真正原，一个葬鱼腹的打鱼者，正是孙二叔的亲弟弟。不如何，在杨帆动情的诉说下，孙氏夫妇加了我们的请愿同盟。

十一月二十六日上午，杨帆给我了心打扮，之后给小公主、小石化了妆，然后又给其他孩上了粉，吃罢番茄

这样的觉突然令我无法面对杨帆，更无法面对夏雨，我甚至连给她打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第78节：梅山大打手至破血（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