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索又在河边燃起一堆篝火，杨帆与陈菁围火而舞，我陪老阿婆靠火取，只听她喃喃地向我指：“小帆得比菁儿好！”接着杨帆与陈菁又唱了几支歌，老阿婆俯过直言不讳：“小帆唱得也比菁儿好！”只见篝火将她们的脸映照得红彤彤的，仿佛两抹红霞，老阿婆则不无叹地说：“没裹小脚也好！”

这一天凌晨，我与杨帆完成了一次情意绵绵的。杨帆在我面前一一除掉衣，向我展现她那晶莹剔透的胴。之后，她再度穿上那件洁白的羽绒服，我们躲在羽下纵情狂。我的双手钻羽，游走过杨帆的每一寸肌肤；我的双过脸颊，吻向杨帆的每一孔。我听到了世界上最优的息，我看到了世界上最明媚的彩，我们的灵魂与，永无止境地缠绵在一起。睫长长、房丰满、大修长、小腹平坦，杨帆纵情歌，李小峰策狂奔，在鲜明的节奏中我们最终化成一个人。

第94节：尾声死还是不死，这是个问题

第十五章尾声死还是不死，这是个问题

此外，对“禁书”《女生日记》的反复拜读，让我见证了杨帆非同寻常的伟大。这个细腻女笔下的与恨、生与死，令我真实地摸了情的积与温度，觉到了死亡的重量与长度，从而让我知自己的经历是多么的肤浅不堪。

二○○五年二月九日，农历大年初一，中午十一三十八分。我腰酸背痛地从梦中醒来，看到的只是一片彩斑斓的羽。我忧心忡忡地跑到楼下，光中的老阿婆气定神闲地告诉我：陈菁与杨帆到镇上舞去了。

十二十二分，人民警察破门而，李小峰束手就擒。

十二二十四分，透过警车的茶玻璃窗，我看到了走在乡路上的陈菁，她的神情萎靡不振，但我分明能受到她手中即将攥着的二十万块钱！在等待宣判的日里，我终究还抱有一小丝侥幸，直到李小山那次前来探望，告诉我：“小峰，杨帆已经被判了死刑！”瞬时，我的世界天昏地暗，我再也看不到，我再也听不见，一个趔趄栽了下去。不久，我也被判一年有期徒刑。

接下来，我拒绝任何人的探视，包括我那失望的父母。我在铁窗内浑浑噩噩，我的虽然还在接受正义的匡正，但我的神世界却越发飘浮肆。到后来，我的与灵魂完全剥离——姑且活着，灵魂早已死亡。有时候我甚至想到过自杀，据说人有成千上万死法，哪怕在铜墙铁的监狱中也有近百——一个人真想去死，任何人也拦不住他。到最后，我终于选择了一最为简单有效的方法：绝。等主意已定，我便开始实施方案。我就那样虚弱地蜷缩在黑暗里，虔诚地期待着与杨帆在天堂中的相会。就在我饿得昏的边缘，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枪响。这响声穿破了杨帆的颅，她那无辜的鲜血与脑浆，溅洒在人们幸灾乐祸的快意恩仇之中。然后，我仿佛又看到了陈菁，她一边用那二十万元购买着级香，一边在人海中寻找着男人，接着就像母猪一样对他们说：“我们睡觉吧！”

我把左手放在自己的太上，受到了弹带给人永久安眠的快。但我突然意识到，我现在还不能死。在模拟死亡之后，我空白的大脑里，突然充溢着两个字：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