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六）

“姑娘，为何要弹这首曲？”

“是我。。。。。是我大哥教的。怎么他该跟我说些什么吗？”

“我为什么要骂你呢？”

“不，不不。姑娘的琴技，自是无可挑剔。只是这曲。。。。。。姑娘，真不知吗？”

“知什么？”

“我——你为什么不骂我？”他越是不骂我，不责备我，我心里越自责。

“臣凌君之势？”

于是，我就在山神庙旁建了一个和叶青一样的小茅屋。茅屋是为我建的，可是自始至终我都是在一旁看着叶青建房。茅草是他一把把，一层层铺上去的。没用法术，他说这是他送给我的，用法术，没汗，就不真诚。我也没有反对。几百年了，早已习惯了。习惯了叶青为我所的一切。习惯了这个和我一起长大的玩伴，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毫不犹豫，不求回报的帮我。习惯了，就不会觉得动了。

那张完的脸上还挂着昔日的微笑：“十娘，你回来了啦。”

那是竞选妖王的时候，叶青参加了，我说过我会去看的。可是我言了。那天，我和乔生一起到别又玩去了。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在离茅屋很远的地方，我就听到了叶青的琴音。是《广陵散》。在我的印象中，叶青会很多曲，但他弹得最多的还是《广陵散》。今天和往常一样听不一的情绪。

（六）

“是啊。”

茅屋建好了，我就住了去。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乔生很快就路过了我的小茅屋。乔生总是在南山上逛来逛去，几乎走遍了所有的山和山谷。早晚有一天他会路过我的茅屋。我是这样猜测的。可是，是那天我并不能预测到。所以我几乎每天都在等，可是又不抱太大希望。

后来有一天，我突发奇想的要见一个茅屋，要试一试人类的生活。我把想法告诉了叶青。叶青也很兴。

渐渐的我越来越觉得乔生很是与众不同，越来越想接近他，想知更多的关于他的事。

那天我正在弹琴。他是寻音而来的。他来了，没有打断我，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直到一曲终了。

“嗯——这曲讲的是一个无法无天之辈，刺杀君王的大逆不之事。”

“对不起。”见他丝毫没有责备我的意思，我更加自责。

糟糕的是我竟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这事让我一想起就很是自责。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乔生和叶青成了我的小茅屋的常客。这两个家伙，那样的相像，总让我难以分辨。看着乔生的时候，仿佛看到了叶青那张脸，无比的宁静。看着叶青的脸，却又想起乔生，总带着些许欣喜。当时我并不像现在那样清楚，只是模糊的有些印象罢了。我只知玩。和叶青下棋和乔生游山玩，整日逍遥自在，无忧无虑。

我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片，没有灯。叶青不喜灯。但是在我屋的那一瞬间，还是有一火光飞过，亮了灯。

整天我们都在弹琴论诗。从他那里，我的知了礼仪纲常，理德。。。。。。从他那里我接到了我所不知世界。人类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他们都想乔生，还是想白蛇，父母说的那样可怕。我越来越兴趣。

“哦，自古贤者都以为这曲有臣凌君之势。这与姑娘的气势不符。”

“姑娘弹得可是《广陵散》。”

。。。。。。

“关于这首曲。。。。。。敢问姑娘是谁教给你的曲，他没告诉你吗？”

白蛇经不住我的磨泡，最终还是答应放过他。可我还是不放心。其实白蛇并不是尔反尔的人。可我还是终日的忐忑不安，总是怕他被吃了。我不知为什么，是妖族的我，会对一个男人是否被吃而耿耿于怀。现在想一想，也许这一切都是我的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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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难是我弹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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