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震，便循声向后院走去。

呆呆的看着叶青的我，也终于回过神来。说起来，我竟不知酒壶是怎样的到叶青手里。不过现在。。。。。。

“是啊，我带了酒给你。”

杀死乔生，我绝不愿意的。死的是叶青呢？

“啊——好酒啊，师娘带的酒。可不能剩下啊。”

男人见不得女人哭泣，女人又何尝见得男人的泪呢。或许女人的那辛酸，不忍会更胜一筹。我看了看手中的酒壶，心中却又不忍下手。

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是白蛇带我离开南山的时候。那是白蛇说叶青哭了。于是我就以为叶青哭了。他到底哭没哭，我没有亲见，也不知是真是假。可是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叶青，分明在哭。虽然不知他为什么哭，可是，我想一定是很悲伤的事吧。

我停下脚步，看着亭中，灯光下，圆桌旁，那个正在抚琴的男，不知不觉就这样痴了。那一刻，我竟忘了自己是谁，要什么。只是听那琴音，就像是远古时代的女巫不断地在耳边轻轻唱。唱着：“危险，危险，埋伏，埋伏。”

我知他想掩饰，可是我还是发现了。或许是因为他演技太差；或许是因为他真的到很悲伤。

突然，琴声断了，画面也消失了。我抬起朦胧的，看了看那亭中昏暗的灯光下，叶青的背影正在颤抖。不应该说实在泣。

叶青，他在哭。这是第二次吧？

“很漂亮的酒壶啊。里面一定是好酒吧？”

“那我要多喝一儿。”

我六神无主的了。又呆呆的抬看着他的脸，他也一脸笑容的看着我。当他看到我手中的酒壶时，分明有些失望与悲伤，不过又在一瞬间将其用笑容遮挡了。

“是呢。是好酒。”

（五十七）

叶青有些失落的提着酒壶，自言自语的走回了亭。

叶青早已被我的唉叹声惊动了。他一脸惊喜的跑到我的边，笑：“十娘，你来了。”

后院，灯光少了些，声音却多了不少。树上的蝉鸣，池中的蛙叫。一声声一阵阵，似乎正在合着叶青的琴音要演奏世间最妙的音乐。

“是啊，我带了酒来。”

（五十七）

他又问：“你带了酒来？”

我承认，我是想杀死叶青，为此还和长髯联手了。可是，那并非是我自内心。我只是一时间被悲伤，恐惧冲昏了脑。我怎么会愿意杀死叶青呢。我们之间毕竟有着上千年的情啊。

可心中不忍，就能不下手了吗？不下手乔生他怎么办？可是下了手叶青又怎么办？他们两个，一个是我最的人，一个是最我的人。他们两个我都不愿意去伤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为什么要我在他们中间选择一个人活下去？不我选择哪一个，都意味着我亲手杀死了另一个。

我就仿佛置于故事之中，随着聂政，与他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弹琴，一起刺杀秦王。我被故事的牵引着，泪就像是绝了堤的黄河，奔涌而下。

曲终了，又是一曲。我的心又是一震，只觉得无尽的悲意席卷而来。脑中也不断的显现相同的故事。这些似乎都在讲述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我是听叶青讲的，关于这曲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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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吗？”

“是啊，好酒就应该多喝儿。”

罢，罢，罢。

越想越，越越想。一时间，我的脑海里竟叶青对我的好，我对乔生的。我该怎么选？为什么命运要这样的这么我们？越想越，越越想，最终也没有一个结果，只有唉叹连连。

乔生不能死，叶青也不能死。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死去，让他们两个活下去。可是毕竟不能如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