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位不会想挖角吧？

他可不敢给这位脸看，这位王队和保安队可不是他们节目组的人，他们都隶属于雷霆安保公司，这家背景厚的公司和几大电视台都有合作，这里的安保工作也一向都是给他们。

没有窍门的痕迹，说明这人手上有房卡。至于门闩和警报装置相连，对方在试图打开门闩时动了警报。”

“哈，他没那么厉害，就是一技术宅，在一家机械公司工作。不过他们公司福利待遇好的，我想他应该不会想要槽。”九歌和重宇机械的人混了一段时间，无意和他们又没有刻意隐瞒她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重宇的不凡，但她知并不代表她就会随便拿来炫耀。

王队长向牧九歌，像是在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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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也笑了，由衷：“你老公很厉害，他设置的防备装置我都看不是哪家公司生产的，但又不像个人制滥造的临时货，倒像是……某些研究室专门来的小玩意，他不会在国科院工作吧？”

王队在再一次检查过牧九歌的房门后，告诉她：“房门门锁没有被破坏，你可以安心休息了。”

徐总监看向王队长，面和缓了一些，“王队，询问结果了吗？”

王队长只叙述：“经过筛查，我们已经发现这层的监控录像被人了手脚，有人在电梯门和走廊的摄像上贴了照片，监控的人工作有疏忽，没注意到，这是我们的失职，我们会把今晚负责监控的人员全退回去，换更有责任心的人来。”

九歌看王队只笑。

九歌今晚第一次真心笑了一下，“不是公司，是我老公装的，他就喜这些东西。”

“好，这件事就给你全权负责，有什么后续记得跟我报告。”徐总监看样还想和九歌说些什么，但有王队在，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那么……要询问今晚所有当班并能接到房门通卡的内人员吗？”徐总监到疼，他最讨厌这抓内贼的事，不但得罪人，还不好开展工作。牧九歌虽然技术好，但这位却是个麻烦，从市赛一路走上来就几乎没有安稳的时候，虽然最后查来都是别人陷害她，但是是人都会忍不住想：为什么那些人不去害别人，偏偏要害你呢？可见还是你人有问题。

“你在怀疑内人？”三十的徐总监眉已经皱成了疙瘩。

九歌稍微冷静下来也想到了这，对徐总监的怨怼自然就减少了许多，但这不是说她就愿意用自己的脸去贴对方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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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长不知有没有看牧、徐俩人暗中的波澜，只回答徐总监的问题：“我已经安排人去询问。”

“另，经过现场询问，大家都没有看到可疑人，也没有人看见牧九歌房门有谁停留，而牧九歌的房间靠近安全楼梯，据我们推测，对方很有可能属于职业惯犯，有较为周全的踩行为，在警报响起时就惊跑了。”

她用目光告诉徐总监：我已经表达了自己的善意，但如果你真不喜我，那也就这样了。我也不想给你们找麻烦，麻烦偏找上我，我又能怎么办？

“谢谢。”九歌扯了扯角，手到大门上打算关门。

“外人想要拿到房卡也得通过内人，至少也要从内人手上偷到通用卡才行。”王队长语气很平静，这位传说曾是退役特兵的男人有他这年龄少见的稳定和毅。

王队睛一亮，“那他现在有工作吗？”

牧九歌也回礼，火气下降了不少。

“方便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吗？”

徐总监一直在担心会不会事，结果真就事了，而且还就如他预料的那样，果然跟牧九歌有关。对于这么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就算对方再委屈，谁又能真的大度到一都不介意？

“如果方便的话……”王队犹豫了一下，“能告诉我是哪家公司给您装的防备装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