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无语半晌，拿起名片就要离开。

“如果真是这样，你爷爷更应该让你来找我不是吗？”

丰亿等九歌消化完这句话，又：“我爷爷一直惯于用婚姻的方式渗透苏家，只是苏家主支没有女儿，他没有机会和苏家主支的人攀上婚姻关系，也没有打动本来要继承祭祀之位的我姥爷的妹妹，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和我姥爷定下女婚约。后来在迫使苏家家破人忙也没有得到传承之秘后，他也后悔当初的冲动，所以如果他现在对你下手的话，肯定会双齐下。”

九歌回，“你还有什么事？”

“你这是在威胁我？”九歌眯。

“你想要知苏家那个最大的秘密？”九歌笑，抬直视对方，“那么去找到继承了祭祀之力的新祭祀吧，如你所说，没有祭祀，我就算告诉你那个秘密的究竟，你也不会明白。”

丰亿看着九歌的背影心情复杂地轻轻叹息了一声，在第一次看到九歌，在知九歌的份后，他好像就被这位风采夺人的女给引了。三十多年没有涌动的心，一朝翻涌，竟让他在明知对方已经嫁人的情况下也忍不住跑来见她。

歌，你和我合作是最好的选择。我爷爷对苏家传承之秘执着了大半生，已经走火了，他什么事都能得来，我甚至怀疑他已经对你手。但如果你和我合作，看在我的面上，他应该不会再为难你，毕竟我是他唯一的亲孙，而且目的也和他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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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亿说着把一张致的名片赛到她手里，脸竟然还红了。

九歌有不知该怎么评断这人，这人虽说了不少让人心冒火的混账话，但奇异的，她确实没有从对方上到任何恶意。但对方没有恶意，她就要把自家的传承之秘拱手告人吗？

丰亿踌躇了一会儿，这次他的声音更低，“我不想破坏你们夫妻的情，但是……我觉得你丈夫无意很可能和我爷爷有关，你……要小心。”

我是真的对她动心了吗？还是因为三十年的执着看就可以找到捷径的兴奋而造成的错觉？

九歌抬手，“没有祭祀，没有合作。就是你爷爷来，我也是同样的话。再见！”

“九歌，”丰亿再次喊住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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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离开了。

九歌心里瞬时“咯噔”一下，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涩，“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

丰亿先是狂喜，随即皱起眉，“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先展开合作，就算没有祭祀，我也可以推断不少东西。比如苏家传承最开始的来历，我已经推测来跟炎帝神农文化的源有关，我们……”

“不，当然不。”丰亿连忙摇手，“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对你没有恶意。如果你丈夫对你不好，我愿意给你幸福……好吧，看你的表情，我应该是说了一个笑话，抱歉。”

“可是你会嫁给仇人的孙吗？就算我一开始隐瞒你，等你见到我母亲，你还是会知晓一切。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一个和丰家完全没有关系但又可以被我爷爷控制的人。据我调查所知，你丈夫无意似乎是一名孤儿，由一个神秘人士资助长大？”

“你还有什么事？”九歌不耐烦了。

“我爷爷一直在查你们苏家主支的下落，主支查不到，他就查旁支，韩伟韶虽然改名换姓，但李杏没有。我爷爷应该是先查到韩家上，然后在无意中注意到你们，你难不觉得无意现的时间和地都太巧合了吗？”

丰亿的表情竟然有局促，向前微跨了一小步，低低声：“你丈夫对你到底……咳，也许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我自从上次见过你，就一直……咳，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这是我的所有联络方式，如果我爷爷找你麻烦，你也可以找我，我也会跟我爷爷说，让他不要对你手。”

“九歌！”丰亿一把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