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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3/3)

描写了一个男女间极平凡的问题。太太替丈夫撒谎而结果两不讨好的问题,自然像这样平凡的故事,在现实人生可能会发生类似的事实,然而要是我们冷静了脑想一想,《太太万岁》所给观众的启示是什么?是说太太为丈夫好,去撒谎不对呢?还是说一个丈夫发了财。就会变坏,应该让他一辈穷,这样才能维持夫妇间的情?当然,我也明白张玲,所以要想写这个戏也许只是凭了现实中一个觉,意识到人类有这样一个奇异的现象。然电影艺术的作品是应该不同于一般迎合小市民的礼拜六派底小说的。它还有它的教育任务,作者不但要反映客观现实中的矛盾,而且还要意识到他的作品会起怎样的作用?是否能对现社会、人民有切的矫正?否则即使作者的是善良的,但它的结果却往往是相反的,《太太万岁》就是这个原因。作者的企图也许想揭发一件夫妇间平凡的矛盾,可是由于作者没有经过切的考虑,故结果却失败了。作者笔下的陈思珍,她是很不健全的,她为了丈夫唐志远费尽了心血,使他发财,结果发了财他却变心娶姨太太,等到事业失败了,姨太太走了,他又回到她的边来了。她虽然一度嚷着要离婚,可是结果还是回去了,这回自然有人会说是为了他已重新他的妻,可是要是我责问一下作者,如果唐志远再发财,他会不会再娶姨太太?他同姨太太断绝是因为他穷了。一旦他有钱会不会再胡闹?他真的觉悟了吗?从何表示?我想作者一定会答不,那么陈思珍最后回到家里去?作者又据怎么理由呢?

当然,我对张玲的写作技术是钦佩的,像《太太万岁》这样没有故事的故事,而居然能编成一个电影剧本,诚令人到惊奇。然而电影最要的是主题,如果作家仅仅凭着聪明的技巧,赚取了小市民的泪,它的最终的目的艺术价值,是一定非常低下的。张玲既然有了这样写作的天才,何必仅钻这样的角尖,而不去把她的作品描写人生中不合理的问题呢?也许有人会说张玲的作品能得到广大的读者拥护就是为了她不求意识的缘故,如果这正是作者要如此从事文化工作的话,我觉得作者自己真的被这许多读者欺骗了,不然,现作家中,为何没有一个凭着迎合小市民而成名有地位的?

导演桑弧在这里,比过去《不了情》步多了,镜也比过去灵活得多。

石挥演陈父很成功,无论哪一个动作,都抓住观众的注意,张伐演唐志远也很称职,其余韩非、汪漪、崔超明都很好,至于蒋天初次演这样重要角,能有此成绩,已令人满意了。

总之,这戏里,不求意识是可以一看的。

(原栽1947年12月19日上海《中央日报剧艺》第509期)

《太太万岁》的太太东方掇炼

《太太万岁》的题名是个讽嘲。太太自始至终没有胜利过一次,到来还是委委屈屈地与少爷言归于好,以后还是为丈夫、为婆婆、为小姑、为幼弟牺牲,受气下去,一直没有个完。如果说这样就是太太得胜了,那她的胜利一定抱了一把辛酸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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