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他，“你要什么？”

“什么？如果让我发现你还在顾烨文边，那我也不知我会什么来。”姜涛十分惬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窗外，一副云淡风清的表情。

“你们姜家的人，一个个都欺人太甚！”茹意咬牙切实的，“这些钱我不要了！我改变主意了，顾烨文既然看上了我那我顾太太可以拿的钱岂止三十万！你说怎么合算？”

“你说什么？在他妈给我说一遍？！”姜涛怒极起指着她，“你敢？”

“你都敢动我妈妈和哥哥坟墓的主义，我为什么不敢留在顾烨文边？”茹意忍住了心中那恶气缓缓反问，“还是你天真的以为我要三叩九拜的谢你当年帮我还了债帮我找了个好靠山？”

“你他妈的！”姜涛握了自己的手，好大的耐力才忍住没在这公开场合一掌打下去。

“和弟弟都是一个脾气，都是生气就要打人掌的货。”茹意的神忽的犀利起来，“还是你们姜家的人，都是如此？”

“一一个姜家。你还认识姜家什么人？”姜涛收拢了嚣张的脾，稳稳的坐下来，“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不是太。”

“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爸爸，姜成海，问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姓茹的女人。”终究还是把这话说明白了，茹意拿起包起快步走开。

她其实有些后悔不该如此冲动，但是话已经到了嘴边，不吐不快——更何况，她憋了这么多年。

姜涛居然敢拿妈妈和哥哥的墓来威胁自己，茹意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忍下去了——百忍成金又能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最疼她最她的人已经远去了那么多年，她苟且的活着，也不过是傻傻的奢望有朝一日看着姜成海老去死去。

冲上公车的最后一排，又是靠窗的位置，茹意端端正正甚至有些过分张的坐着。

汽油的味很烈，但是并不让她觉到恶心。

牵在手中的是一个小小的线板，顺着一条长长的丝线却连着大大的风筝，这风筝就是茹意所有的回忆。

她小时候的家很小很破经常漏，一张大床常年睡着三个人，妈妈、哥哥和她。

她最小，谁在最中间，可以让妈妈抱着，也可以让哥哥牵着。

妈妈喜看书，常常拿回来一些已经烂的连书都撕坏了的书，有些会念给他们听而有些不会；有时候，妈妈一个人看着书便会哭；有时候妈妈也会大声的笑，但是笑过了总还是哭。所以在她的印象中，妈妈是一个哭起来都很好看的女人。

她时常问妈妈为什么喜看那个新闻频，妈妈就会看着新闻抱着她说，因为里面有他们的爸爸。

小一的时候她和哥哥都不懂，等大一了以为是妈妈骗他们，因为怕他们因为没有爸爸而伤心而难过。

直到那年，常年卧病的妈妈实在走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刻，她才被告知，她的爸爸就是电视里常现的那个市委书记，那个人的名字叫——姜成海。

那时候，哥哥已经在外打工，而她还在念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