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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至1927年间苏联文学发展的概况,初由沈端先(夏衍)译
,1930年9月上海南
书局
版。孙犁认为他的论述很明快,因此读起来很有兴趣。在那个时候,他能够在北方一个显得那样衰颓的小城里读到它,说明这类革命书籍的传播的确是很快的。
孙犁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他还是尽量购买和阅读这类书籍。那时,在保定“有一家偷印别人家
版
的印刷厂。印刷厂的主持人,后来听说前人家控告下狱。他翻版的书,数量很大,传播到了北方的各个城镇,甚至乡村,而且大都是革命的书籍。这个印刷厂在传播革命的
上,是有些功绩的。”1
当然,在那一时期,也有一些挂羊
、实狗
的假
克思主义的书,使青年人常常上当。有些杂志,不只名字诱人,封面也用红
,显得非常革命,里面也常引用
列主义的字句,而实际是反
列主义的。但这毕竟是螳臂挡车,无济于事,青年人还是从比较中增长了鉴别力。至于孙犁,他在这方面是得到鲁迅文章的许多帮助的,因为鲁迅先生经常揭
这些貌似革命或伪装
列的骗
手。
孙犁也读了许多文学作品和五四新文化运动前驱者们的著作,如《独秀文存》、《胡适文存》,鲁迅、周作人等作家的译作,冰心、朱自清、老舍、废名(冯文炳)的小说、散文,还有一些英、法小说和印度作家泰戈尔的作品。英文方面,他读过《林肯传》、《泰西五十轶事》、《伊索寓言》、《英文短篇小说选》、《莎氏乐府本事》。不过,这些主要是
为正课来学习的,在
中时,他开始攻读英语,曾获得“佳评”。
遵循着他在当时思想发展的逻辑线索,后来他就专读左翼作家和苏联作家的小说了。
他是在一些左翼理论著作的提示下去阅读苏联新兴的文学作品的。他最初读的是曹靖华翻译的拉甫列涅夫的《第四十一》和
堡的《烟袋》。“拉甫列
夫的简洁的叙事诗的风格和草原的
风一样的
人的力量,使我非常
好。
堡的短篇《烟袋》所包
的
烈的、真实的革命的激情,震动了我,我一直保存这本书,直到我参加了抗日战争,后来把它遗失在战场上了。”1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在自己的作品中也追求这些东西。后来他还告诉一些青年作家:要多读一些合乎自己的艺术气质的那些作家的作品。原来这也是他的,他从中学时代就积累起这方面的经验了。
他也很喜
聂维洛夫的作品。聂维洛夫是苏联十月革命初期的作家,多写农村故事,孙犁对他的短篇《一个女布尔什维克》有很
的印象,在《文艺学习》这本书里,用很长的篇幅向读者
过介绍:十月革命前,善良的玛利亚一直受丈夫摆布,连丈夫
她拧她,她也只是用微笑回答。布尔什维克来了,她开始觉醒,后来被选
了村苏维埃,丈夫要求离婚,她一摆手就答应了。哥萨克兵
村
,玛利亚转移到外村工作,传说有人在别的村
里看到过她,又说也许不是她,因为革命后这样的女人已经很多了。“情节、对话、叙述、描写、结尾,全是讲故事的样
,一切单纯、一切统一。”“故事在十月革命发生,作者
据那个时期乡间生活的内容和形式,动态和节奏,制成他的文章。”1在这里,读者又一次看到,成为他后来的创作风格的那些因素,在他中学时代的阅读兴趣里就已经
现和
育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