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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2/3)

除了莫斯科,孙犁还随代表团参观了列宁格勒、阿拜疆和格鲁吉亚等地,每到一个地方,都接了很多著名作家,参观了许多博馆、纪念馆。通过这些活动,他对自青年时代就影响过自己、也影响过中国文学的那许多光辉的名字,了解得更切实了。甚至那些讲解员,也给孙犁留下了很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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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犁赞赏这位情洋溢的诗人:“不能忘记,雅可夫斯基写诗的日,正是苏联革命后境困难的时期,国内有饥荒,国外有帝国主义的涉,很多知识分在观念上混。是雅可夫斯基看到祖国真正新生了,他忠诚勇敢地拥护了这个新制度,并且无比情地歌颂了带来这个新制度的列宁同志。”1

这里说的,可以是托尔斯泰,实际上已不仅限于托尔斯泰。如本书前面所说,由于他所的时代,在他的青少年时期,就开始受到了俄罗斯和苏联文学的陶冶。在访苏期间,他还参观了莫斯科的果戈理广场,瞻仰了矗立在广场上的果戈理的铜像:这位天才的讽刺作家披着宽大的巾,俯着凝视着土地,使孙犁更加相信他决不是一个孤独冷静的人,而是一个充满情的国者。有一次,孙犁和代表团的成员们坐在急驰的汽车上,他忽然陷遐想,现了果戈理乘坐旧式车在俄国风雪大上旅行的情景,同时脑海里了果戈理那火一样的句:俄国呀!我的俄国呀!我在看你……然而是一什么不可捉摸的,非常神秘的力量,把我拉到你这里去的呢?为什么你那忧郁的,不息的,无远弗届,无海弗传的歌声,在我们的耳朵里响个不住的呢?……唉唉,俄国呀!……你要我怎样?……莫非因为你自己是无穷的,就得在这里,在你的怀抱里,也生无穷的思想吗?空间旷远,可以施展,可以迈步,这里不该生英雄来吗?

犁和代表团的其他成员一起,踏着厚厚的积雪,在墓前脱帽致敬。

参观雅可夫斯基故居的时候,孙犁看到,在这位被斯大林誉为苏维埃时代最有才华的诗人(他本人自称是“报纸的诗人”)的卧室里,有一张列宁的照片,那是列宁讲演的照片,山鹰般的姿势很富有鼓动。据说,雅可夫斯基在这张像前写了名诗《和列宁同志谈话》。以后每逢列宁逝世纪念日,他都要写诗。此外,他的卧室里还有一个地球仪。雅可夫斯基很想绕地球一周,特别想到中国来,他曾写过:劳动的中国,请把你的友谊给我!他绘制了一个旅行的地图,想到三千个僻运的地方去演说。

这是用的鲁迅的《死魂灵》的译本,就是他青年时代在北平浪时买下的那个初版本。包括作者、译者和他在内,这火一样的句,该燃烧了不同国度的三代人的心灵了。那一次他拿上这本新买的书去黑龙潭看他的教小学的同学,在那四野肃杀的郊外,他被这火一样的句炙烤着,激动得血沸腾。多么有意思呀,不则十几年之后,他竟来到了果戈理的祖国,在广袤无垠的俄罗斯的土地上,再一次温习这人的诗一样的句了。

……在正在扩充修建的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博馆里,情地给我们讲解的,是值得尊敬的女,作家的夫人。在托尔斯泰博馆,那些年老的女馆员,对我们讲解托尔斯泰的时候,好像叙述她们的亲人,又好像对年幼的一辈叙述着老年一

他们在托尔斯泰的庄园连忘返。后来,孙犁这样描述着他的受:“我们站在那些参天的树木中间。在这里,我只是一棵小草,回忆着幼年以来学习文学的经历。在这无限广阔,滋养丰富的园林里,震响着惊心动魄的风。它把伟大的人主义神,拯救苦难人民的意志,向世界的四面八方。我庆幸:虽然幼稚,但很早就受到了它的光的照抚,引和推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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