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给颜医生打电话，颜医生语气和穆，“墨墨，怎么记得我了，好久没有联系我了。”

“嗯，我告诉他我原谅他了，不再计较了，我过的很好。但是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她和韩文晟的合影。

“你是不是很愤怒？觉得就是他欠了你？”

很多事情，找不到，想说不能说，憋在心间，总是没有一吐而尽来的畅快。

苏墨不好意思的笑，“对不起颜医生，自从病好了以后，就一直没有联系你，是我不应该。”

第21章梦魇

苏墨看着翻开的相册，是韩文晟背着自己在山路上，背景是连绵的山脉，相片中清晰的显了韩文晟脸上的汗，而自己脑袋埋在他脖间，发绑了尾，面对着韩文晟的侧脸甜的笑。不用来，苏墨就知相片背面是周轶龙飞凤舞的字迹：号称无所不能的苏千杯童鞋死在了长征的路途中，特此缅怀。

颜医生毫不在意的笑，“我反倒希望你不给我电话，那样说明你一切安好，我也放心了，怎么了墨墨，是不是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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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你恨不得狠狠地骂他是不是？”

苏墨怔怔坐在灯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梦了。

再翻一张，是两人在夕下亲吻，逆着光看不清脸，只有大致的廓，在山的落日最后的余晖里，情的亲吻，额前的碎发飘在风中。彼时那么年轻，脸廓在夕下，是不可言说的。

“嗯，我又开始那个梦了，我想和你见一面，去你们医院好不好？”每次和颜医生说话，苏墨都觉得像是和自己妈妈说话一样。带一撒的语气。

大二的国庆，苏墨组织了一群人去远行，徒步爬山，在山营。前期苏墨一直充当了领路人，在前面吆喝着大家跟上跟上，前面风光无限，咱们要会当凌绝，一览纵山小。结果中午在半山腰吃东西的时候，因为太过兴奋，跑来窜去结果扭了脚，虽然不严重，苏墨还是假装大叫，由着韩文晟背自己走完了剩下的路程，自己一直在他背后甜的窃笑，伸着胳膊帮他汗。

苏墨扯一个难看的笑，永远是多久？现在不是行问永远是多远么，永远也不过不到四年。

大学四年，两人的合影其实并不多，韩文晟不照相，大分时间他都是充当了摄影家给苏墨拍照。

苏墨相片，翻转过来，细细的轻抚上面的字：我的墨墨，永远的挚，这一生的夕，我只愿与你同享——韩文晟。

苏墨坐在沙发上喝茶，颜医生了熏香，空气中弥漫中清新的果香味。

“最近是不是了什么事情？”颜医生在苏墨的对面落座。

苏墨再次翻了相册，被锁在柜最底层的相片。

“嗯，我想妈妈。而且，他回来了。我昨天还和他正面发生冲突了。”苏墨的事情，颜医生事无细，全知。但是心理医生有自己的医德，苏墨很放心，大多时候都是用倾诉的方式去诉说。

“你直接来我家吧，我今天晚再去上班。”颜医生依旧是好听的嗓音。她知苏墨自从那次事故之后，就对医院产生了烈的抗拒。

“也没有，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她们一直安稳的生活，而我却要经历那些劫难。但是我不敢说，我明白情本来就不

晚上再次了噩梦，尖锐的撞击声一声一声的回，满的血都不掉，还有女人尖锐的笑声，猛烈的透过耳直接抵达大脑。

关了相册，重新上了锁。苏墨静坐在窗前，看外面的树影。

“不算争吵，他昨天来了桐州，他和我说他很愧疚，对不起我。”苏墨嗅着空气中的香味，慢慢放松下来。

“你们发生争吵了？”颜医生的声音带一磁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