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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老乌既说他“遇上了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定必是十分重要;无关宏旨、无关痛痒的事,老乌是绝不沾口的。
所以陈风问:“什么人?”
老乌说:“马龙。”
陈风一震:“‘风林火山’马龙!?”
老乌道:“是他。”
陈风仍说:“你在杀手涧上碰到他……”
老乌道:“是在一文溪的鳄嘴岩边。”
陈风讶道:“他是‘一线王’查叫天的左右手,也是他的智囊,他怎么会在那里?”
老乌道:“我不知道。可是他却递给我一封信。”
他扬了扬手上的信。
陈风奇道:“信?”
(bsp;老乌道:“马龙说,这信是‘叫天王’要我转交给铁二爷的,他算定铁捕头就在抱石寺。”
陈风转首望向铁手,眼里满是迷惑。
铁手伸手接过了信,只见信封上写了几个苍劲有力直欲破空飞去破纸而出破掌而入的大字:
“铁游夏兄台鉴:叫天顿首”
他看了这几个字,忽觉胸口一闷,宛似吃了几拳,然而这信上纸上都是没有剧毒的。那字形墨迹如龙飞凤舞,直似拳打脚踢,每一记铁划银钩,竟然都具伤人威力。
铁手微吸了一口气,展读来札,却见上面只写了如下字:
“铁大人足下:久仰盛名,心仪已久,惜未有谋面之机,诚可憾也。唯足下涉及一宗丧德败行血案之中,为保阁下清誉,请速来不文山加落梯一叙。叫天顿首。“铁手看罢,一笑,见陈风满是狐疑,便也叫他和何孤单看了。
两人一看,一哗然,一不以为然。
“什么话?他在这儿做了案,却反咬一口,说铁爷涉案,这是什么意思!”
“这叫恶人先告状,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铁二哥别去,一去,他们人多,就有他们说的没你说的了。”
铁手听了,双眉一沉:“我不去?”
何孤单气忿的道:“我早看他那一伙人不顺眼,作威作福,无法无天,不但不像话,简直不像人!这儿证据确凿,有查叫天上身甩不了的命案,要见你,咱先叫他先来这儿走一趟。”
陈风则道:“我看他们独把你给请去,不是好路。就算不把他反叫过来这儿给咱们说明一下,也大可安排在衙里相见,铁兄可免落单势孤。”
铁手却发现老乌似有话要说,就忽尔问他:“你呢?”
老乌道:“去。”
陈风眉心又结起了悬刀纹。
铁手问:“为什么?”
老乌道:“死人。”
这次连何孤单都瞪大了四白眼──差点儿没变成五白眼,“死人?那儿死了人?是淹死的人还是……?”
老乌道:“给人杀死的人,而且,还死了好多人,死在不文山上。”
铁手突然脸色大变。
这次,他只说了一句话,马上就走:
“我去!”
他当然要去。因为他走时,龙舌兰还在那儿,小欠也在那儿,那些受难无助平民也在不文山上。
他正是义无反顾,非去不可。
纵横…第二回有关痛痒
人生里总有些事情,是非做不可的。
人世间也总有些事,是比较不从容的。
再镇定的人,对一些事情也难免特别紧张,原因无他,主要是看对那件事、那个人,是否是有心、关心。
一旦关心,那么所发生的一切,就不能是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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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不文山”上的事,一向镇定如恒的铁手不由得为之心神大震:
因为那儿有他的朋友。
因为那儿有他的女友。
铁手一走,陈风就问:“我们要不要也一道过去?“何孤单反问:“你怎么看?“
陈风毕竟是这儿的总捕头,而且还极可能在近日擢升为老总,这等要事,总得要问问老总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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