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清和光线下，看到这两个女的神情与容颜，才忽然想起这个，而不是早有预谋。

话说回来，要是早有预谋的诡两个丽女跟他一逃亡，那也不是件什么不可以的事。

他历来逃亡多次：许多人以为他傲、勇悍，却不知他格里也有相当狡狯、机诈的一面。

他虽然悍、狠、敢拼命，但若遇上敌而且在敌众我寡的情形下，他也会避重就轻，不见得就苦守死战到底，反而退而后，再逐化整为零、逐个击破。

──这不是有没有勇气的问题：要是敌人大，自己却一意要拼到底，拼死了，可就死了，一好也没有，只换来一个“蠢”字。

何况，有时敌人不止一个，他们也不讲法规义，可能是数人、数十人乃至数百、千人，来对付自己一人，难这还要死抵、吃、猛挨、苦受么？！

不。

遇上那恶劣形势，他会边打边退，边战边逃。

他逃。

可是他不投降。

他走。

但他并不屈服。

他退。

不过他绝不低。

一俟时机来临，他立即反击。

反挫。

──而且他善于反败为胜。

他才不会傻得就站定在那儿给敌人消耗殆尽、拼死方休。

所以他给人追打了那么多年，却一样能边退边打边反扑，且战且逃，又走又唱，不但没给敌人打垮，而且显然还十分生龙活虎的与敌人誓死周旋下去、苦斗到底，名气也越来越大。

──斗争，本来就是漫长的事：有时，得与敌拼个你死我活，有时却得要虚与委蛇，有时甚至还得要咬牙苦忍、与敌同眠。

要是每一阵都得要跟敌人来个玉石俱焚，那么，什么玉宝石早都灰飞烟灭了，还拿什么与敌人拼！

他这“且战且打，敌我退，敌退我，以战养战”的方法，倒是从一个在江湖极负盛名的手的半生事迹里悟来的：